者的意愿发生如何她想发生的事情。”
“乌木可以视为恨,红线又是情丝。为情所困,所以玉霞才会想到这最低劣且不靠谱的方法解恨。相公,你们找到了没有。”
“我问句话,为什么要这个香灰。”周黎安找到了,他蹲在床脚,看着里面的香炉。“还有,怎么会有人把这东西放在这里。”
季湘则是在陈解鞍过来后,拍打掉他身上的灰尘。等周捕头过来后,才摸了一把香灰,洒在胭脂盒里。“我不迷信,但是以防万一,要用施法者护身的香灰破一下局。相公,你刚才摸过那东西,赶紧用香灰洗洗手。”
心切的季湘亲自帮陈解鞍洗净,她知道的,相公最爱干净,这香灰不算脏但满手香灰也有些接受不下。于是直接拿了自己的帕子一点点擦干净,最后牵住陈解鞍的手,炫耀的给他看。
“行了,腻腻歪歪的。”周黎安看不下去,都不知一点廉耻。“玉霞和易云有私情,那小子居然说不认识,看来是有点秘密。你们等会还回仙客来吗?”
利用陈解鞍已经钓到了自己想要的鱼,那些害他兄弟的贼也都差不多抓住。再关着陈解鞍,就真的过分了。
季湘像是早恋被抓包,甩开陈解鞍手时不小心拉伤自己的手腕。这会儿还疼着,周黎安说的仙客来,她应该是不回去了。这些天一直没联系应之一,都不知道玉淮她们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去找应之一,这胭脂盒您收好,也算是证物。”周黎安点头,双手摸了一把香炉灰这才接过。
离开簧竹馆,季湘和陈解鞍沉默着。
街上之人如鲫鱼入海,摩肩接踵。就在他们身边,黑暗的角落发生着命案,他们丝毫无感。不得不承认,人就是这样,别人的痛苦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知道多痛多可怕。
“相公。”季湘突然吐出浊气,问陈解鞍道,“你觉得玉霞会是谁杀的。”
云君子霍姚看似最有可能,其最后亦有反转。易云一个不相干的,玉霞却将他做成小人,夜里扎他泄愤。
银莲婆婆,簧竹馆众人,甚至藏在暗地里他们还未查到的地方,也有杀害玉霞的凶手。
“不管是谁,天理昭昭,逃不过的。”
应府
应之一听了府里管家的话,立马就跑了出来。看见季爷的那一刻,眼泪都要下来了。
呜呜呜,他扁嘴,眼泪呼之欲出。
“怎么了这是?”季湘这个心疼,应之一好歹是自己的小弟,马仔,谁敢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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