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就是觉得挺对不住你们。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
会什么,被苗则骂。
季湘想起苗则看她的眼神,不像是恨,说不上客气,反倒是瞧不起。这样一想,季湘也知道苗则会在家里如何骂自己了。无非是身世,家境,说她村姑,泼妇,下贱之类。
又不是没听过,更恶毒的她都在林氏那里听过,这些又算是什么。安慰好苗如意,车就停下了。
城西到了。
季湘这是那件事后第一次踏足这地,不管苗如玉做了多坏的事情,都不该被那样对待。她该有多绝望,这里没人可以救她。
“他就在这里?”苗如玉还在车里,她不敢下来,苗则怎么拉,她就跟长在那里一样。实在没办法,他自己下来,看着这座破败的屋子,眉头皱着比墨还深。
他私下里也查过城西,侵害如玉的人极有可能与眼前这位季湘有很大的联系。
“进去吧。”季湘让任伍声带路,大高个一言不发走在前头。到了城西的屋子,两个看守的人皆是冷脸点头,他们的衣前都有鹰爪的样子,看来也是相公的人。
门一推开,呜呜呜的痛哭声引起大家注意。
那个被绑住的男人,嘴里塞着不知哪里来的脏兮兮的布。他惊恐的,目眦欲裂的要吐掉嘴里的东西。
救命,救命。
季湘仿佛听得到他说的话,她不屑的看了一眼,打量着人,无声无息下,任伍声悄然退下。
苗则眼眶似乎燃起了火,他若是手中有剑,眼前的人就死了。
苗如意躲在蒙玉儿后,原来这个其貌不扬,甚至长的老老实实,斯斯文文的男人,就是刘海。
她原以为,会是个穷凶极恶,形状如同那种恶霸的男人。怎么都想不到,会是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不知是谁叹了口气,突然大家都爆发了起来。
苗则阔步上前,一句话也不说,就是一脚踢翻了刘海。男人哭的惊惶,他啊啊啊的惨叫。
一顿暴打下,刘海奄奄一息。
季湘这才出面,“苗侍郎,留他一条命吧。”
“他做出这种事情,害了我家如玉一辈子,留他那是祸害。”苗则如同猛虎,瞬息转头,用可怕的目光瞪着季湘。
女人似乎不怕,镇定的上前。“我知道,那就让他远远做不成祸害。”
“什么意思。”
苗则一愣,季湘淡笑,轻飘飘的看着刘海。他双目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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