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都是忙着欣赏美貌吗,哪有功夫注意那么多!还透过一幅画了解那么多讯息?
要她说,不正常的人是越离夙才对!
意识到这么重要的一个信息,明曦再看那幅画的目光就变得更加仔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上手摸了摸,触感意外的光滑,语气感叹。
“没想到这小姐居然有喜欢的人,果然是情杀的可能性更大啊!”
越离夙眸光漫不经意打量着画,没发表意见。
画的右下角有个不明显的印章,混杂在一簇锦绣花丛中,不太显眼,不仔细看甚至会忽略过去。
可能是时间久远,字迹都被模糊。
明曦低头凑近,就差钻进去了,也没能看出来那究竟是个什么字。
她拉了拉越离夙的衣袖,“哎你来看看,这上面刻的到底是什么啊?”
越离夙纡尊降贵似的弯下腰,瞧了一眼,薄唇微动,“容。”
怕明曦不知道是哪个字,他添了句,“容貌的‘容’。”
明曦眼里若有所思,“这应该就是那个男子的名字吧?”
可这范围也太广了,到底是姓“容”,还是名字里面带有‘’容”?
她抓了抓头发,一副头疼的模样。
转过身一瞧,越离夙已经抬脚往里走,神色坦然,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模样。
人家姑娘的闺房诶,搞的跟自家后花园似的!
明曦在心里吐槽,默默跟上去,见他停在梳妆台前。
她也顺着视线打量过去,梳妆台上蒙自一层厚厚的灰,她伸出手指捻了一下,指尖沾了灰尘,脑子里闪过什么,她没来得及抓住,注意力被越离夙的动作吸引,瞪大了眼,语气惊悚,“你这是干什么?!”
对方正对着铜镜照镜子,那铜镜蒙着昏暗的黄色,照的人像也不甚清晰,像隔雾看花一般朦胧。
她正沉思着,抬眸恰好跟铜镜中越离夙的脸对上,对方面无表情盯着她,那叫一个阴森恐怖,差点儿没把她吓得当场去世!
明曦捂着胸口惊魂未定。
始作俑者无辜地挑了挑眉,“只是想试试你的胆量。”
他没有说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说,这就被吓到了,果然也不怎么样嘛。
明曦瞬间脸一绿:……有被羞辱到!
“无聊!”她恼羞成怒地扔下一句,扭过头不再搭理她,专心地看了起来。
梳妆台上很干净,似乎是无声在向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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