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穷,这便是豫州的现状。
“那官府的大牢里不知洒了多少冤屈的血,装了多少百姓的泪……当今圣上虽说不见得不顾我们的死活,可正所谓山高皇帝远,官官相护,他未必知道豫州的情状。”
“就拿少女失踪这件事来说,一开始不是没有人去找官府讨要说法的,可那些人去了回来,不是卧床不起就是缺胳膊少腿的,久而久之谁还敢去?”
明曦听罢,脸色默然,心头一股火直窜起!
她这一路来也有听说豫州官府不作为的光荣事迹,可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嚣张!光明正大的以权压人,便是帝京的权贵也断没有这般放肆的!
她都尚且如此,更别说身为皇帝的越离夙了。
明曦觑了眼他阴郁的神色,莫名有种他已经在心里替那太守和县令想好了108种死法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送走了刘婶,明曦回头对上越离夙那张漆黑阴沉的脸,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不知从何说起。
要说这件事,其实越离夙也挺无辜,毕竟他身为皇帝,每天处理的政务极多,朝中尚且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关注豫州的官员品行如何,能不能堪当重任?
这些老狐狸惯来会装腔作势,面子功夫做的极好,如若不是此番豫州之行,八成他也不知道对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可身为一国之君,他身上注定要肩负天下苍生。
这人对自己要求极为严苛,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种事,想来心里定不好受。
“往好处想想,至少我们发现了不是吗?”她搜肠刮肚,终于憋出来一句话。
越离夙并没有被安慰到,他神色凝重看了眼明曦,“三年前,豫州太守还不是程狩此人。”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就听越离夙眸光一沉,冷声继续,“原来的豫州太守犯了事被朕革了职,太守一职空缺,是大司马为朕举荐的程狩!”
他话音略一顿,眸色微黯下去,“朕那时忙于边关事务,也没多番考察,直接定了人,说来也是朕的失察。”
明曦杏眼微微睁大,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和大司马有关系?她心里不合时宜的有些幸灾乐祸,瞧越离夙这样子,八成是要找他算账了。
对自家爹爹的死对头,她心里升不起半点同情心。
就是可怜了那些无辜百姓,还有失踪的少女……
说到这里,明曦皱了皱眉,“少女失踪这件事会不会和太守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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