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大口喘着气,薄薄的里衣已经被汗浸湿,他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火急火燎地下床,正欲往杯子里倒茶,却发现茶壶里什么都没有。
他只好踉踉跄跄地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凉风灌入衣襟,慕玹才感觉心里冷静了不少。
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闭了闭眼,然后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坐着。
锦栎流着血泪的样子一直在他脑中循环,更奇妙的是,璲虚刺入心脏时的痛感简直过于真实了,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他拍了拍额头,努力压制着自己不要想这些。
放空良久,他才睁开眼起身,准备继续入睡。
坐上床的那一刻,他突然感到有一丝不对劲,他似乎在房间里感受到了一丝灵力波动。
他捏着被子斜眼朝着屏风后面看去,低声道:“是谁?”
司空貌顿了顿,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
他依旧黑布蒙面,双手环胸,一副傲慢的姿态,就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慕玹看清了来人,直起身子,道:“是你。”
司空貌缓步向慕玹走近,道:“你可真是大逆不道,竟然敢觊觎自己的师尊。”
慕玹凤眸微眯,看着司空貌的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慕玹轻笑,道:“你费尽心思,不会就是为了窥探我的梦境吧?”
司空貌嗤笑,道:“小朋友,你年纪还小,可能并不知道你的师尊是六界最无情无义的女人,你可别被她平时那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给骗了。”
“师尊她不是。”
司空貌又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当年魔尊焇煴对她是多么痴心?可纵使焇煴对她千万般好,最后还不是被这女人一剑刺死了。”
慕玹冷笑,道:“叔叔,这故事我从小到大已经听师叔长老们说过无数次了,我当然知道,焇煴,不就是我师尊的……舔狗吗?”
“你说什么?”司空貌攥紧拳头,“清珏派的人都是这样跟你说的?”
慕玹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才觉得爽快,他眉峰微挑,道:“原本我还是将信将疑,可今天听你这样说,看来,是真的了。”
司空貌双目欲眦,抽出腰间的短剑纵身一跃,朝着慕玹刺去,慕玹微微侧身,又从身旁的剑架上抽出了昀华剑,与司空貌对峙。
司空貌的短剑抵着昀华,道:“好一个名门正派,你们从上到下可真是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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