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药……
慕玹小时候生病也曾有幸品尝过医仙的药,至今是难以忘怀。
慕玹道:“师尊是怕苦?”
锦栎一动不动,也没有把头转过来,道:“不是。”
看这模样,明明就是怕苦。
可这副嘴硬的样子,与平时不同,却让慕玹莫名觉得有几分可爱。
慕玹轻笑着,道:“师尊若是怕苦,徒儿便去准备一些甜食……”
“我没有!”
锦栎转过身来,辩解道。
锦栎一把夺过那碗药,暗黑的液体,难闻的气味,锦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即,一饮而尽。
“把碗拿走。”
苦味从舌尖直冲大脑,锦栎本就头脑发晕,这下直接让她觉得脑子里面在放烟花。
锦栎把药碗塞到慕玹手里,然后扯着被角,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慕玹也没想到锦栎能把这么大一碗药连气都不带喘地直接灌了进去,他木木讷讷地站起,心中敬佩极了,不愧是师尊。
少顷,锦栎才从这奇葩的苦感中缓过神来,她从被子中钻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本来额头就有些发热,又在被子里面一捂,直接让她出了一身汗。
“师尊。”
慕玹不知道何时又坐在了锦栎床边,他掏出几块糖,有些遗憾地说道:“师尊,厨房那边还没有做好的点心,徒儿只找到了几块糖……”
她把慕玹的手推了回去,道:“我没事。”
“师尊……”
锦栎抬眼看着慕玹,少年明亮的眼里写满了委屈。
这孩子打小寄人篱下,像是蹴鞠一样被家里的亲戚踢过来踢过去,即使是被锦栎带回了清珏山,心思依旧敏感得不行。
如果是别人,慕玹可能就觉得无所谓,可是锦栎不一样,她是这么多年来真正对他好的人。
慕玹清楚地明白,在清珏山里,虽然弟子们对他都是一副尊敬的态度,但是这副态度的来源是因为他是师尊的弟子,师叔们对他好是因为师尊看重他,师姐对他好也是因为师尊对他好,只有师尊,是真真切切地、不求回报地真心对他好。
他也时常在想师尊是为什么对他好,可是他完全找不到原因,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有一些好却是真切可以感受到的。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但凡锦栎对他有一点点不好的脸色,表现出一丝丝的不耐烦,他都会紧张无比,焦虑不安;他害怕,全天下唯一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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