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低声道:“这里是魔宫,你一个仙门中人,想跑去哪儿?”
素白的衣裙早已被攥揉得皱皱巴巴,锦栎眼里染了几分怒气,她抬手搭上焇煴的手臂,想把他的手扒下来。
就在这时,魔宫内突然发出一阵巨响,就连焇煴房间内都感受到了震动,眼看着柜子上的花瓶摇摇欲坠,焇煴连忙搂紧了锦栎的腰,把她护在怀里。
花瓶重重地撞击在焇煴后肩,焇煴身体微颤,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待花瓶坠地,摔了个粉碎后,周遭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焇煴缓缓支起身子,拨开锦栎黏在脸颊上的碎头发,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垂眸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锦栎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她摇头道:“没事。”
焇煴笑道:“你没事就好。”
锦栎一手覆上焇煴的肩,轻轻摁了摁,焇煴不由得打了个颤,躲避着锦栎的手。
锦栎:“疼?”
焇煴摇头,脸上笑着的表情有些扭曲,他抱着锦栎站起,把锦栎放到床上塞进了被子里。
“你在这儿待着,我出去看看。”焇煴道。
焇煴从房间出去后,便捂住了后肩,那花瓶是楚千秋前年送给他的生辰礼物,虽然看着小巧精致,却足有三十斤重。
魔宫走廊里人来人往,看样子都是在为了刚刚那声巨响在忙活。
焇煴随便拉了一个侍从,问道:“发生了什么?”
侍从看清是焇煴,毕恭毕敬地回道:“回世子殿下,是尊上的功力震碎了千年古钟。”
焇煴看着妄念殿的方向,心中琢磨了一番。
他走到妄念殿门外,妄念殿的殿门还未关紧,从门缝中可以看到,陀弥邪躺在软榻上撑着头闭目养神。
原本垂在大殿中央的千年古钟已经碎成了八块,殿内还有一些侍从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都受伤流着血。
少顷,陀弥邪睁开了双眼,眸中的血色尚未散去,他起身把殿内扫视了一遍,倏然大笑起来。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掌中的红光喷泻而出,他狰狞地笑着,一把捏住了身侧侍女的脖子,侍女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力。
陀弥邪冷笑,把死掉的侍女重重地甩到了阶梯以下,殿内的侍仆纷纷吓得朝后面挪动着步子。
“你父亲在修炼什么邪术吗?”
熟悉的清冷女声从身侧传来,焇煴侧目,果然是锦栎。
“你怎么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