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失败的那人是沧洲人,我准备去沧洲看看。”司命星官认真地说道。
暗蓝的天空如一块幕布,无数颗繁星如碎钻一般镶嵌在幕布之上,朗月高照,天底下一片开阔。
沧州位于衡海之滨,常年炎热,当地的气温一点都不给季节面子,即使现在已经入了冬,却依然如入火炉。
锦栎一行人刚收了剑,就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孟毓不耐烦的叹着气,都怪这个司命星官,自己又得遭一轮罪了!
她一边用手掌扇着风,一边嚎道:“好热啊,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热过。”
司命星官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他用衣袖掩了掩面,朝锦栎道:“上仙,今日已经这么晚了,不如我们先找一处客栈休沐一晚,明日再动身去那人家里。”
锦栎看着一直在发牢骚的孟毓正准备开口拒绝,又注意到了一旁的慕玹一直都在擦汗,她问道:“阿玹,你需要休息吗?”
慕玹停下手里的动作,回道:“徒儿不累。”
锦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司命星官道:“不必了,我们现在就去那人家里,早日查明真相,星官也好早回去复命。”
司命星官摊开手掌,掌中一团白光瞬间变成了一个古朴的罗盘。
四人跟着罗盘一边走着,司命星官一边介绍道:“这人名叫徐悔,是当地的一个书生,家境贫寒。据说他母亲生病想吃肉,可家里买不起肉,他便割了自己大腿上的肉给母亲炖来吃,所以才得以飞升。”
“是个孝子。”锦栎道。
司命星官点了点头,又道:“关于他的死因,据说是突发的心脏类疾病。”
荒郊深处,黑鸦凄厉刺耳的叫声与屋中道士的敲打声混在一起,茅屋低矮,时时有老人的哭声传出。
院外的木栅栏参差不齐,院门看起来也十分脆弱,仿佛推的稍使点力就会倒塌。
锦栎等人隐了身形遁入屋内,孟毓夸张地张着嘴,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孟毓大小姐何时住过这样的地方,徐悔的家里用一贫如洗来形容亳不为过。
三两个道士围着一卷草席吹吹敲敲,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互相搀扶着抚着草席哭泣。
汗味与尸臭在屋内此起彼伏,孟毓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不禁捏着帕子捂了捂口鼻。
看那草席的形状和草席末端露出来的两只苍白的脚,被包裹在里面的应该是一个身窄体长的成年男子。
“我猜他飞升后一定是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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