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房,她现下实在是不愿再和慕玹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了。
锦栎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气,她心想,原本以为慕玹是遇见了什么人,教了他些什么东西,却不曾想到,竟然是他自己存了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
锦栎颓废地躺在床上,双目失神。
纵然慕玹是焇煴的转世,可他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啊,于自己而言,他不过就是个孩子而已。
可他,怎么会对自己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呢?
清凉的夜风穿过木窗,把烛火吹得颤动连连。
锦栎闭了闭发酸的眼睛,心中的焦躁迟迟不散,更加无心处理桌上成堆的公文了。
她搁了笔,倏然感觉屋子里有些凉,便起身关了窗子,正巧这时熟悉的敲门声顿顿地响起,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开了门。
“师尊。”慕玹愣了一瞬才欣喜地抬起头,“我以为,师尊不会给我开门了。”
锦栎的手还捏在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雕花,她说:“何事?”
慕玹背着手,说:“今日是徒儿唐突,惹了师尊生气。徒儿想着师尊这段时间怕是不想见到徒儿了,正巧六界比武大会将近,徒儿今日便与师叔商量了一下,徒儿打算明日起就搬去天澜栈,精进箭术,免得到时候给师尊丢人。师尊觉得如何?”
锦栎打量着慕玹,他说话时一直都看着别处,分明就是在躲着自己。
锦栎思忖片刻,现在二人关系的确有些尴尬,暂时避着不见或许都能给二人一个缓冲的时间,锦栎道:“好。”
*
黑云之下,难闻的血腥气在天机处弥散,身姿矫健的黑衣男子大摇大摆地踹开了天机处的门,把手上的血渍尽数擦在了天机处的大门上,嘴角微扬,冷笑出声。
“有趣。”
他一路疾驰赶回魔宫,在宫门前卸下了黑色的斗篷,露出一身红袍,魔宫守卫顿时朝着两侧闪开,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边桀走在魔宫长廊上,一路都在想着要怎样应付炽妧。
血洗天机处,他已然掌握了慕玹的所有信息,包括,他就是焇煴的转世。
边桀在妄念殿前迟疑了片刻才推开了门,炽妧正侧着身子躺在黑玉榻上小憩,走近看去,她脸上细小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榻前的小几上杂乱摆着各色药膏,浓郁的草药香和脂粉气混在一起,倒让人觉得昏昏欲睡。
边桀从椅子上拿过一条黑色的兔绒毯子盖在炽妧身上,又把小几上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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