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走得这样急。”
焇煴一只手搭上锦栎的肩头,锦栎警惕地一掌下去,直接拍掉了焇煴的手。
“哇,下手真狠。”焇煴摸着微红的手背吹了吹。
锦栎微微侧目,话里寒气逼人:“你若是敢跟过来,还有更狠的。”
关门声“啪哒”响起,焇煴被锦栎无情地挡在了门外。
焇煴自嘲地笑了笑,云淡风轻地下了楼梯。反正都被拒绝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焇煴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在书桌前,放松地瘫坐着,百无聊赖地翻动着桌上的那些书,犯难似的悄声道:“什么时候栎儿才肯对我投怀送抱呐?”
夜半沉静,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入了眠,唯有桌上的小蜡烛还留着自己的小半截躯干与黑夜拉锯着。
烛火忽明忽暗,焇煴睁大了眼睛盯着它,心中的思绪如浪潮一般翻来覆去,久久不得平息。
陀弥邪交给自己的任务在寂寥的黑夜里似一筐玄铁一般压得自己直不起肩,若按陀弥邪的吩咐做,自己便对不起锦栎了,可若不按陀弥邪的吩咐做,自己却保护不了锦栎。
许多年前保护不了母亲的无力感再次把焇煴的心脏紧紧包裹了起来,他捂着胸口狠狠地吸了几口气,抬头瞥见二楼正对着的房间。
锦栎,一定会恨我的吧。
朦胧的烛光渐渐迷了焇煴的眼,他就这样在桌上趴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锦栎练完剑回来,他才被一束从窗口处泄入的日光唤醒。
“早啊。”焇煴揉着眼睛给锦栎打招呼。
“早。”
锦栎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本已经收回了目光,却又发现有什么不对,锦栎再次抬眼看了看,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扬,又觉得取笑别人不妥,锦栎咬了咬下唇,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锦栎脸上的小表情被焇煴尽数收进眼底,他不明所以地说道:“你笑什么?”
还不等锦栎开口,焇煴一只手覆上自己的引以为傲的脸颊,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难道……我变丑了?”
锦栎随手递给他一面镜子,焇煴朝着镜子里面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昨天夜里趴在桌上睡了一宿,焇煴也没注意到桌上还放着锦栎抄写的《清静经》,许是夜里出了点汗,竟然把那《清静经》印了满脸。
这滑稽的模样,也难怪锦栎会笑。
焇煴故作生气的模样,把镜子朝桌上“啪嗒”一放,有些委屈地说道:“栎儿,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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