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焇煴,几秒后,她慢慢低下头,松开了手。
二人沉默了少顷,锦栎抬起头率先开口:“是清珏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焇煴低头看着那双澄明的眼,正色道:“没有。”
锦栎淡笑,虽然笑着,可眼角眉梢间尽是冷冽。
焇煴又解释道:“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你又时常对我爱答不理的,还总是拒绝我,所以才把你带过来的。”
锦栎望着焇煴,随即猛地把他推开。锦栎闪退到一旁,扯过身上的被子就往焇煴脸上砸。
锦栎怒道:“你喜欢我,你就弄晕了我把我关在这里;你喜欢我,你就封了我的灵脉。你这喜欢,我可承受不起!”
言罢,锦栎喘着气正准备拉开纱幔,却发现自己的外袍都不见了,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
她转过头,红着脸斥骂道:“谁允许你随便脱我的衣服的?”
焇煴道:“来的时候下了雨,你的衣服都被淋湿了,我怕你睡着着凉,才给你脱下来的。”
言罢,他拉开另一边的纱幔,指着一旁的衣架,道:“在那里晾着呢。”
锦栎冷哼一声下了床,怒气冲冲地走到衣架前取了衣服穿好,然后又径直着朝着门口走去。
这房间的门是个铁门,锦栎重重地拍打了几下,可这门却已经从外面锁住了,尽管她拍打了许久,这门依旧坚挺无比。
焇煴走来拉过锦栎的手腕,轻轻吹了吹泛红的掌心,柔声劝道:“别拍了,你打不开的。”
锦栎迅速抽出了手,趁着焇煴不注意扇了他一耳光。
“猫哭耗子假慈悲!”
焇煴微偏着头,耳中嗡嗡作响。
二人一日无言,入了夜后,锦栎更是早早地上了床,背对着焇煴。
屋里的烛光渐渐暗淡了下来,焇煴叹了口气,也坐到了床边。
突然,锦栎感到脚踝处一凉,铁器的“咣当”声突然从脚边传来,她睁开眼撑着床坐起,却突然感到脚腕处竟然有种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拉扯的触感。
焇煴手里的锁链扣上了锦栎脚腕处的铁环,锦栎揉捏着淡紫色的锦被,心中顿时怒气横生。
焇煴松开手正与锦栎目光相对,他道:“抱歉,虽然已经封住了你的灵脉,可我还是怕你会逃掉。”
“嘁。”锦栎翻身躺下,扯过被子蒙住头,少顷,她冷声道:“铁门铁窗铁锁链,世子真是建了个精致的囚笼。”
锦栎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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