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恭恭敬敬打开车门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很是好奇。
是一个女人,一个过了中年的女人,不算多么漂亮,不过五官很是标准,身材看起来有几分走形的趋势,皮肤呈一种苍黄色,这种因为常年没有进行保养的原因,所以这个女人给予陈灿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平庸,平庸到混入人群就瞬间找不到的那一种。
乌鸦为吴英撑起那一把黑伞,而韩朋义则被这突然大起来的雨淋着。
“吴姐,就是这里?”韩朋义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
吴英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因为在这个地方,同样藏着一根女人,她本以为过去的伤疤已经被时间的熨斗所烫平,但等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没有直视那一段回忆的勇气。
另外一边二龙当然也在看着这么奇怪的组合,这时陈灿说道:“我们走。”虽然他现在不知道这来历不明之人的身份,但直觉告诉陈灿,还是别招惹的好。
二龙回过神来,就这样跟着陈灿踏上这高高的台阶。
坏到不能再坏的天气,总不会让人想到会有任何好事。
柏木棺慢慢盖上一层薄土,慢慢变的模糊,那所掩埋的越是厚重,这一场雨就越般的愈演愈烈。
所有人都深深的注视着这一段跨入了终结的序曲被掩埋,然后淋着这么一场雨。
时不时的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就好在这老天在咆哮着送行这么一段故事。
李般若不停抹着脸,不知道那所滑落的,到底是他的泪水,还是落在他脸上的雨水。
大多人总是这般说着,真正的死亡,是未曾活过,而这个男人,是否可以完全的对得起那一句,所真正的活过了呢?
这是一点都不符合这季节的雨,打在身上却是那么的冰冷,这一股冰凉让阿滨想起了那小兴安岭,那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或许一个人可以忘记他所有的美好,所有得到的,但那过往的残酷回忆,就好似是在时间长河之中最无法撼动的旗帜,就这样一直逆流而伫立着,不管这到底会对于一个人来说代表着怎样的折磨。
这是踏上这陵地顶端的陈灿跟二龙等人,陈灿看到眼前的景象后,也一时有几分惊讶,因为他本以为这一场葬礼肯定会无比的凄凉,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西城区这些大佬竟然无一例外的出现在了这一场葬礼之中,而且那个独眼男人,怎么看都是海浪商会的三大理事之一刘青松。
这么一个阵容,似乎也算对得起西城区最大枭雄的身份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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