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身领着吴英踏上这通往陵地至高点的台阶。
这并不是一个大工程,十几个汉子不一会就垫上了土壤,仅仅只是用了十几分钟,却埋葬了这么一生,对于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方式度过了这一生的马温柔来说,她只是觉得讽刺。
“西城区的历史,会记住他。”周铁衫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众人无言,或许谁都无法接下这么一句话,因为到底这一座城市是否铭记这个男人,谁都说了不算。
大雨仍然不留余力的下着,所有人都湿透了,但都毫无怨言,即便是已经上了年纪的周铁杉跟刘青松,就默默淋着这一场雨,虽然来到这一场葬礼谁都出于某种目的,但如果抛弃一切来说,这个男人也值得他们这么做。
鹤静俯下身,把遗像放到了墓碑前,一束早已经被大雨所打散的马蹄莲放到了遗像前,她看着那黑白相片上微笑的脸,肩膀在微微颤抖着,哽咽起来。
刘阿蒙看着那突然哭泣的女人,一脸不忍的转过头,背对着所有人,同样也在不停抹着脸,也不知道他的眼泪到底是因为九爷之死的悲切,还是因为撕心裂肺的鹤静而心疼了。
闯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怎能不明白鹤静心中的沉重,他转过头,正好看见了再次踏上来的李般若,等他注意到李般若护在身后的女人后,不由喊道:“吴姨。”
这唯独有雨滴声的墓碑前,所有人都看向闯子所注视的方向,这个压轴出现的,并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物,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刘青松一脸的玩味,手中揉搓着那龙头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叹了一口气,嘴里用无比微弱的声音喃喃道:“魏九,是你造了孽,还是这么一个江湖造了孽?”
“谁?”刘贤象在刘锦程耳边小声问道。
刘锦程默默摇了摇头,似乎他也不知道,又或者他并没有打算对刘贤象道于这么一个长长的故事,不过那个站在最后挺着大肚子的胖子,他可是知道是何须人也,韩朋义,曾经魏九手底下最能打的彪悍存在,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家伙的体型就觉得这厮人畜无害的话,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周铁衫也露出了几分凝重的表情,虽然他也不了解这个看起来已经年近五十岁女人的身份,但对于那跟在最后小心翼翼护在这个女人的胖子,可是很清楚,曾经的西城区一位大咖,所以这个女人再怎么不起眼,在这韩朋义的衬托下,谁也不敢小瞧。
至于陈灿,他对于这么几位最后的来人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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