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他喃喃着,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般的自私,擅自进入别人的世界,又擅自的离开,看似是为了少让李般若踏入这深渊,实则只是为了让自己没有什么负罪感,或许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这么一个自私的人了,他这般想着。
浓浓的酒味就这样钻进了他的鼻子,阿滨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似乎对酒精的味道永远的都不会习惯,尽管自己这几个月每天都待着充满了酒精味道的流浪者,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喜欢那刺鼻的味道。
对于他来说,酒本来就是堕落的,但这个世界可笑的是,大多人的努力无疑便是为了购买堕落,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如此的抽象。
“看你的样子,这一次肯定又没有带酒。”这是一个听起来挺有磁性的声音,阿滨不由转过头。
绿色军大衣,满脸胡茬,头发长到盖住大半边脸,因为许久不打理的原因乱糟糟的享受一个鸟窝,一张饱含沧桑的脸,但看起来脏兮兮的样子。
或许在某些臆想的桥段之中,这么一个宛如犀利哥的家伙会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但等到这样一个人真正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没有人会喜欢的起来,特别是这刺鼻的酒味跟所夹杂着腐烂的味道。
这是阿滨第二次见到这个男人,并不是他记忆力有多么好,而是这个男人给予他所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不过真正让阿滨感觉到无奈的是,自己竟然跟这么一个醉汉有着这样的缘分,这简直戏剧性到了极点,不过这自己缘来如此的人那模样,就有些让人不敢恭维了,就好似一个思春期少女突然知道自己的白马王子是一个大腹便便油光满脸的中年大叔一般。
这男人见阿滨不开口,自己摸着胡茬,似乎很享受这扎手的感觉,然后摸出一盒跟他如出一辙脏兮兮的烟盒,七块五一盒的白色红塔山,他还有几分讲究的递给阿滨一根,但阿滨摇了摇头拒绝,或许烟瘾再怎么大的人,面对他那黑漆漆的手也提不起劲头。
男人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自己放到嘴边用一个看起来有些不堪入目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说道:“小子,我跟你挺有缘分的,都碰到你两次了,还都是在长椅上。”
阿滨脸色的苦涩更浓了,他可一点都不奢望有这么一个缘分。
男人见阿滨沉默,他瞥了一眼阿滨所提着的旅行包,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倚在长椅上吐出一口烟说道:“怎么?也出来流浪?要不要一同做个伴。”
阿滨却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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