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并没有,所留给她的,仍然只是一片落寞,或许她终于不必为了生计而发愁,不需要在乎自己明天吃什么,喝什么,该上什么样的课,甚至都不需要在乎,她究竟是谁,这种生活让人绝望,找不到任何自己活下来的依据。
她怕着,自己即便是到了死,也什么都没有留下。
很有旋律的敲门声,然后房门轻轻打开,在她失神之际,一个拄着木拐的老人走进了房间,轻轻的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这么一个纤细而又柔弱的背影,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堪一击的东西,但谁又能够想到,也正是这最过柔弱的背影,跟这巨大的世家,悄无声息的抗争了整整三年。
“起初,我认为你撑不过三个月就会回来,但我没有想到,这一晃眼,便是三年,我已经认为你觉得不会回来的,但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回来,就不能撑到我这个老骨头入土,这样你让我该如何放心去走?”老人开口,他的声音很不附和他这个无比苍老的年纪,听起来格外的明亮。
让人有些莫名的想,在他年轻的时候,声音一定很好听很好听。
“钱爷爷,我真的害了太多太多的人,唯独没有害了自己。”她说着,声音让人心碎,好似一个优伶。
老人深深吐出一口气,就这样看着这个自己一眼看着长大的女娃娃,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与善良,却从不随波逐流,这也是他最看重的,她拥有这么一个世界怎么都淬炼不出来的品质,但奈何却生错了时代,所以这个女子,一生便是颠沛流离。
“这么一席话,你悄悄好说反了,你并没有害任何人,也并没有辜负任何人,这三年没有人比你过的更苦。”老人说着,他理解,无比的理解,但他已经到了最过无能为力的年纪,所以他能够做的,也唯有理解。
而她,只是沉默着,眼神哀伤的看着远方,似是在苦苦寻找着什么,尽管这一座城市拥有一个人所能够想象的一切,但是遗憾的是,她此刻什么都看不见。
“我跟奇虎聊过了,让你跟浮生见一面。”老人缓缓说着,或许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做的,也算是打打预防针,他不喜欢这一对新人三年后的相见,会是在那一场属于他们却又偏偏与他们无关的婚礼上,那终究会是一场笑话。
郭银铃听着,她默默点了点头,尽管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男人,但她也清楚,既然回到了这一座城市,便没有了任何逃避的余地,即便是一些她宁愿死都不愿面对的东西,也必须需要她去面对。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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