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的说道:“就算是那大罗神仙到我面前,我也敢这么说,什么追寻自由,什么追寻自我,都TM吃饱了撑得,这是病,你把他们丢到那穷人堆里,那人吃人的地儿,不用多久,一个月全部治的好好的。”
“典型的愤世嫉俗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李般若,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你虽然是享受了这个世界的坏,但总不能见不到旁人享受这世界的好吧?”马温柔缓缓说着,比起执迷不悟的李般若,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看破了世俗的老人。
“我TM就不是凭什么,凭什么坏事全都得我们这种人遭了,什么葡萄都比这些手上没有一点茧子,身子一点伤疤都没有人给吃了。”李般若咬着烟头,恨不得把这烟头都咬断,那模样,看起来想要吃人。
“凭什么?凭你命不好,行不?”马温柔笑着,好似这么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到底是曾经的她说过这么一番话,还是曾经她见过某人说过这么一番话,她都有些记不清,不过事到如今,早已经不那般重要了。
一句话就把满腔怨气的李般若憋了回去,他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好似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最终咬了咬牙说道:“这江湖,净是糟心事,这一场婚礼,我看还得闹笑话,这一种二世祖我见多了,说白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不了解这个世界。”
“不随波逐流,有错吗?”马温柔转过头,表情罕有的认真。
李般若一下子被这一句问傻了眼,这么一个仇富到极点的小人物,好似被雷劈了一般,他不愿相信一些东西,即便是死都不愿意相信,
“他们,改变不了这么一个江湖。”李般若最终吐出这么几个字,也许在某种意义上,他早已经习惯了那种无底线适应的生存方式,在见到这种明明有着生活却去作践生活人,没由的心中会有火气,因为李般若认为这一类人,根本不知道从这个世界,到那一个世界,究竟需要多少代的攀爬与挣扎。
这不仅仅只是一个鲜血与眼泪的故事,更是一个悲凉与悲切的故事。
马温柔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改变不了,但至少也比那些混吃等死混混僵僵的纨绔要强上几分吧?”
李般若并没有再开口,而是倚在车座上神伤,他觉得这个看似显而易见的问题在马温柔的口中,突然便的沉重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如此沉重,明明这是一件跟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即便是有,就凭自己这三脚猫的能耐,能怎么蹦跶?
马温柔见李般若沉默,也不再开口,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