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重,几乎是一字一字说道:“骆擎苍,我要你仔细看好,变成利剑的我,仔细看好你的死亡!你觉得杀死我?我将碾碎你的尊严,我将掏空你的心智,甚至你的记忆,也要被我践踏!让我看到你绝望,从现在的开始,到这一条路的尽头,我将要杀你,一遍又一遍!”
巨大的杀气扑面而来,乃至连站在门前的郭野枪,都有几分无法适应,当年一直有人说着,陈天师到底留下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一个名震京城的骆擎苍,但就现在看来,似乎眼前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怪物。
此刻,郭野枪似乎能够想象的到,在电话的那一边,那一个因为这可怕的杀气而浑身颤抖的男人,这一盘棋,还没有输,棋子还在前进,木已成舟!
挂断的电话,却并没有挂断这么一段恩怨。
阿滨深深吸着气,脸上的愤怒似乎在燃烧着,成为了一种火焰,而郭野枪则站在阿滨的身后,看着那个颤抖的背影,表情苦涩。
“郭叔,明天,我必须要去了。”
“陪你耍耍。”郭野枪放下酒瓶说着,脸上的阴沉好似被什么打破,然后笑了。
阿滨慢慢转过头,脸上是愤怒已经消失不见,陪着郭野枪坐下,两瓶原浆酒,一包花生米,聊着一个不算是多么有营养,又偏偏会爆出些几分感伤的故事。
在踏到了这个江湖的第三个年头,他喜欢上了酒,一种曾经认为代表着大多堕落的东西,而阿滨的喜欢,则跟大多数人都不同,并不像是李般若热衷那一份醉生梦死,也不像是郭野枪这般热衷那一种被酒带走的悲伤,而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这酒中的辛辣与苦涩。
因为醉三手,让阿滨对酒有了一种免疫力,其实郭野枪也是如此,所以两人就这样大口大口喝着,好似白水,却在下了喉咙的时候,被这一种苦涩杀的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
“比起小兴安岭酿的女儿红,这差远了。”郭野枪放下酒杯,抓起两个花生米扔进嘴里,一脸感叹着说道。
阿滨脸颊微红,陪着郭野枪笑着,然后把一次性酒杯之中的白酒一饮而尽,感受着那一种火辣辣下肚,用了许久才消化下去这一份肠子都在燃烧的感觉,舍命陪君子一般。
而郭野枪却并没有劝酒,而是再次给自己倒上最后一杯,这一瓶一斤的原浆酒也见了底,然后点燃一根红河烟,好似一个糟老头一般抽着,在烟雾之中一脸感慨的对阿滨说道:“要不要听一个没什么好聊的故事。”
“郭叔,你说吧,我听着。”阿滨也给自己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