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侧看才发现镜漓自己调松了耳旁的“洞噬”,怪不得她这番痛苦的模样。温冬两指点在镜漓耳旁,细指略过轮环,将“洞噬”调回。
镜漓还是没有挺过,一口热血喷出,倾倒在草坪上。温冬将自己的随身携带的固元丹给镜漓服下,帮她调顺周身气脉血液才放下心来。
“不要命了!”温冬一语如利剑般戳来。
镜漓擦去额角汗水,苦笑地盯着草坪,眼神呆滞道来“若我不变强,怎么给族人报仇!”
镜漓左手上的彼岸花图腾越发浓艳鲜红,温冬见状便知镜漓的杀心在心底泛滥,要不这图腾也不会这般惹眼。
“丫头,清醒点……”温冬晃着镜漓双肩唤道。
可是花海之主朱曼沙华的气焰愈加浓烈,仿佛温冬能感受到地狱般的死寂,那白骨怨灵的哀泣在耳边缭绕,死亡,死亡,他也未曾料想此花的反噬会这么强大,镜漓此刻的心智已经被仇意的深渊吞噬!
温冬取出腰间竹笛,缓缓吹来,笛声如陌上花开,亲昵优美,似是久违之人以温柔的声音在唤醒迷失的旅人。
镜漓的眼帘微颤,嘴角开始不再抿地那么紧,手背上的图腾开始消隐,周边杀气渐渐散去,留下庭中幽寂……
“娘亲……娘亲……”镜漓念念不忘,此意最相思入骨。
温冬旋转手中竹笛,瞧准镜漓额头正中央一下点去,镜漓才松开满面青筋,不再胡话。
“温阁主?”镜漓眼帘撑起泪珠与汗水望双眸向温冬。
“丫头,可还好?”温冬扶起镜漓问道。
镜漓晃晃脑袋,举起自己的左手看去,仿佛方才左手有股很强烈的反应,现在却平静地出奇。
“丫头,凡事循其道,若仅因报仇心切才力求修行,这样的修炼起不到任何帮助……”温冬将镜漓那极端的修炼方法劝住。
“温阁主,我明白了……”镜漓撒下手中的汗,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困顿。
温冬撩去镜漓沾着汗水的发丝,递来桌上清茶,教镜漓饮下。
这世间苍凉事态惹得多少人泪下两行,不管是苦大仇深,还是生死别离,但都无从改写。温冬若一日为镜漓师傅,就应该引导她走向正途,那泥泞的荒陌,无论何时温冬都会挡在那路口。
“心中可是惬意几分?”温冬拿回空瓷杯问道。
未消一会,镜漓嘴边的茶水也吸溜地流入唇中,未待温冬问来,镜漓一个闪身拎起青釉瓷壶,“哗啦哗啦”倒来茶水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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