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清露贮与竹节中,待几番寒来暑往自然天成。久而久之这酒被孝瑶阁的竹灵赋予治疗伤的奇效。
温冬与班九歌驱马离开了这谷中,身后的雪随后不久便停了,只留几净凉风于谷中奏响。
要说几人要去的言允关可是以酒闻名于北楚,想来班九歌与温冬都是爱酒之人,若到此处定要逗留许久……
到了言允关,两岸青柳挂于河面,缘河行,石桥勾连,花鸟华然。马灭霸探着脑袋掀开马车的窗帘,将外面外面明媚的的良景探去,这和煦暖洋的日光曝晒人的肌肤上真叫人舒服。
温冬驾着马车从河水旁驶过,一位老妇人捧着陶罐子在河边的龙骨水排旁取水,班九歌热情地朝着那老妇人招招手“阿婆!我那些学生可还好?”
老妇人抱着陶罐子和蔼地摇手回复道“班大人,都给他们安置好了。”
班九歌双手一撑,跳下马车,牵起缰绳领着温冬入住到这溪河旁的小酒馆。
温冬将镜漓赫连笙安置进酒店客房,看着遍身伤疤的镜漓二人,一旁阿婆问道“这两孩子怎么了?”
温冬为不泄露凰羽此番下山之行,随意找了借口将其打发“路遇抢匪,身受重伤……”
班九歌为引开阿婆,一把拉过阿婆的手,熟络道“阿婆啊!你这可有什么好酒没?”
阿婆红润的脸蛋上洋溢起笑容,吆喝道“那当然!”
阿婆走进柜台,从酒架子上取下几坛红褐色的酒,阿婆很自豪地拿起其中两小瓶介绍道“琵琶醉,红日落!”
班九歌立刻将阿婆手上的酒接了过来,甩下一吊铜钱,挑挑眉言道“谢谢阿婆了!”
班九歌拿着两瓶酒来到酒馆二楼,温冬此刻正在房内为两个孩子疗伤,屋内浮动着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班九歌推开房门,将两壶小酒摆在桌上,言道“小温子,来一壶?”
温冬眼眉一耷拉,不屑地摆去眼色道“什么时候了,不管孩子还先喝酒?”
班九歌当真是心大,取来桌上杯盏,自己倒来小酒便爽快喝起来,而后言道“咱们那酒保他们灵脉不损已是万幸,何须费这么多手段……”
温冬也明白班九歌的意思,对于镜漓二人,保住他们的灵脉不损已是最大的拯救,毕竟灵脉受损对其以后修炼还是灵力振频都有极大影响,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镜漓与赫连笙此刻的伤势已经被缓住,但令温冬不解的是镜漓这丫头似乎还被花灵所折磨着,额头不断冒出汗珠,就连床单都被她扯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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