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岗仅几步之遥。镜漓是头一次来到刑狱司,这里的地牢里光线晦暗,空气中有着各种腐臭味和霉味,很多犯人就被铁锁链紧紧扣着,他们目光迷离地看着温冬与镜漓从牢前走过,手链咣当咣当地敲击着地面发出不满的抗议。
镜漓立马抱住温冬的手臂,胆怯地问道“这就是地牢?”
温冬低头看着镜漓,言道“走吧……”
“温阁主今日来此何事?”陈刑狱使满头大汗地从牢中跑出来,满面恭维地言道。
温冬眼神绕过面前的陈刑狱使,他身后的牢里关着的正是昨天那位殿上的少年。
“说不说,信不信我抽死你!”牢里的吏使正恶狠狠举鞭抽去。
温冬见状绕开面前的陈刑狱使,冲进去一把抓住那吏使的手臂,言道“住手。”
陈刑狱使立刻跑进来将那吏使赶了出去,随后陪笑道“大人这是何意啊?”
镜漓走进了那阴沉沉的牢房中,看见那少年白衣裳被辫子抽开几道口子,他满面无采地瘫坐在乱草席上,身上布满了淤青与血渍。
“陈大人,容我问这孩子几句话,你先行退下吧。”温冬转身言道。
陈刑狱使知道温冬是凰羽来的贵客,没敢违背他的意思,点头后就匆匆退下了。
镜漓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少年身旁,他像是感觉到了镜漓一样,慢慢抬起了头,这个孩子的脸上虽然血迹斑斑,但仍看得出他生的秀气,眼神清澈。
“疼吗?”镜漓蹲下身子问道。
他点点头,然后开口道“不怕我杀你吗?”
镜漓这下子来气了,她站起来气鼓鼓地指着那少年言道“嘿?本姑娘好心来看你,你怎么就想着杀我呢?”
那少年头一仰,目光对着牢狱的房顶,喉咙中发出声音“哈哈哈……哈哈哈……”
温冬走上前,面对着那少年,眼光流露着惋惜,他问道“青辞调是你什么时候学的?”
那少年倒也不忌讳他问出什么,直言道“为了刺杀她,用了两天时间学的,这样我就可以上殿表演借机行刺……”
若温冬没记错,青辞调不是一个普通舞者短时间内能学会的,鼓声要与脚步发出共鸣,和谐地浑然一体,这还需要一个人拥有极高的灵脉振频的协调率。
“公子,喜欢唱戏吗?”他笑眯眯地望着温冬问道。
镜漓一听是戏乐,立刻来劲了,她贴在少年身旁指着自己言道“我!我喜欢听戏!”
“也是,镜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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