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殿下的围猎已经结束,温某辞去了……”温冬潇洒地一抬手将方场的竹林收去,消失在了灵图君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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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东苒郡主盯着满身血迹的何归问道“殿下,这位是?”
赫连笙自然是不知道,他摇摇头指着镜漓言道“问她吧。”
镜漓拉着何归的手打量下东苒郡主,她不知眼前的东苒郡主是否可信。自然,东苒郡主也看出了镜漓眼中的担忧,言道“镜漓姑娘不必担心,我不会将此事传出去的。”
镜漓见东苒郡主做了保证,这才开口道“他叫何归,就是那日殿上要刺杀我的少年。”
东苒郡主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镜漓,言道“那姑娘为何又要救他呢?”
镜漓结结巴巴道“他……不是个坏人……”
“对吧!”镜漓推搡了下何归的肩膀问道。
何归却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像是一个流浪了许久的人,那是一种满满的孤独感。
“这小子不爱说话,郡主见谅了。”镜漓替何归说道。
“那你准备把他藏哪?他现在可是被南齐地牢的死囚。”东苒郡主问道。
何归此刻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冰冷,他言道“死囚,也对,我早该死了……”
“说什么呢!年纪轻轻的就谈生死,没事吧你!”镜漓揪着何归的耳根子顿时火冒三丈。
赫连笙突然提议道“不如将他带到我的府上吧!我住的地方都是由申家军值守的,他们也不敢轻易到我府上调查。”
镜漓小手一拍,言道“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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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外的方场上,灵图君闷闷不乐地独自一人坐在桌子前饮酒,他重重将酒杯砸在桌面上,言道“好你个温冬!”
“启禀殿下,灵渠太子来了。”一位下人跪在一旁言道。
灵图君抬起头,陈灵渠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随后他也拿起一杯酒陪灵图君喝了起来。
“二弟可知那是父皇交给陈刑狱使大人的犯人,在未调查清楚前他只能待在地牢里。”灵渠太子将杯中酒水饮尽放在了桌上。
陈灵图从容地对言道“怎么,大哥是在责问我的不是吗?”
灵渠太子走到灵图君身旁,俯下身子将脸贴在他耳旁轻言道“若父皇追问起来便不是我责问你那么简单了。”
灵渠太子一席话讲完,袖子一甩扬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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