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摸何往脑袋言道“他唱的是我们这样的人,唱的是这样的乱世……”
“往往不懂……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何往那时年幼不懂她所处境地何其悲凉。
那些人起身拨出身上碎银投在了戏台上的人形木罐中。这时候有一个戏台子小跟班会出来收下这些听客的打赏。
台上的戏者举起手中的枪戟,在空中旋转起来,这柄枪在他手中活灵活现,如同一件贴身之物。那人边耍枪边唱来“飞雪有声,惟在竹间最雅。山窗寒夜,听雪洒竹林,淅沥萧萧矣……连翩!瑟瑟!,声韵悠然,逸我清听~忽尔回风交急,折竹一声,使我寒毡增冷。暗想荒冢无人问,塞北孤天际……”
台上的人是当地被称为镜音绝唱的奇人,他的戏时而悲怆时而豪壮,听他戏的人大多是喜欢他戏中的戏词。
待他唱完后一下子博得场下众人的欢呼,他爱听戏,更爱戏中所道之人。一番打赏后,镜家班便收场离去了,他们从来不加戏也不专门为谁唱,这样独具特色的戏班子可是少有。
戏班子收台后,底下听众也慢慢散去了,何归见状立刻抓住时机,没从他身边路过一个人,他都会抱拳乞求道“大人,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但是这些在钱罐子里长大的富人怎么又会瞧得起他们,自然是抛下冷眼不愿搭理这又臭又脏的乞丐。
“滚一边去!”一个路过的富人实在受不了他们索性一脚踢去。
何归忍着身上的痛任人踢踹,他知道如果妹妹再没东西很可能再也撑不住了,于是他死死抱住那个人的腿不肯放手。
眼看这脏兮兮的小孩弄脏了自己的华服,那男人怒的唤出灵种——霜枪,一瞬将枪尖指在何归的脖颈处,骂到“臭小子,不想活了是吧,敢用你的脏手碰我的衣服!”
“来人,给我打!”那人不屑与孩子计较,收回霜枪后命下人狠狠地修理何归。
一瞬间四五个人围上来就对何归与何往一顿拳打脚踢,何归与何往都是先天灵脉不足的人,就连保护自己的灵种都没有,又如何与这样一群恶徒对抗。
“不要打我妹妹!”何归将身体挡在何往面前,用身体死死护住何往。
何归被一脚一群狠狠折磨着,他身上的痛楚没有人能知道。“啊啊啊啊!”伴随着何归仰天的一声咆哮,他的灵种觉醒了,是一道元灵——云瀑。
“嘭!”何归身边立刻漂浮起一道白色的云雾,他们像层薄纱一样隐隐飘在身旁。任凭那些人怎么踢打就是伤及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