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鸽扑腾羽翼向凰羽山飞去,只有温冬明白若此次他们不能自证清白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处死,若自己不替这些孩子寻好后路,在这瞬息万变的齐宫内他们未免太过危险。
“禀温阁主,府外的士兵已经包围这里整整一天了,丝毫没有要撤离的意思……”一名弟子述说着外面的情况。
温冬则关心起镜漓他们的伤势,问道“镜漓他们几人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回阁主,至今未醒来。”
温冬心情有些黯淡,他捏着手中的竹简陷入了沉思。
申卿道此时看出了温阁主的心思,他来到府上对温冬言道“阁主可是在想南齐之行或许是个圈套吧……”
温冬心思缜密,但申卿道却能轻易猜出他的心思,他走上前拍拍温冬肩膀言道“我们是一个处境的人,若南齐真敢伤及他们,我北楚定不会轻易答应,请温阁主放心。”
“申大人可否觉地他们选的刺客身份未免太特殊了些……”温冬碎碎念起来。
申卿道反问道“阁主是说何归?”
“这个何归曾是棠音源的一名弟子,但却被派来刺杀镜漓……”温冬的思绪在飞快转动,他在从近几日发生的事情里寻找着线索。
“棠音源的弟子?”申卿道对此感到震惊,那何归更没有理由要杀镜漓了。
“眼下看来是要等何归先醒来,这样我们才好问清事情的原委了……”申卿道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何归身上。
温冬却道“不!何归只是棋子,他们算准了镜漓回去找这枚棋子……”
“若何归是棠音源的人,镜漓得知后又怎么会令他死在刑场上?”
申卿道这才意识到了何归被派来的意义,他们原来已经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这南齐泊雀城的上空翻起了云海,暗沉沉的云朵大块大块压在头顶,令人窒息……
齐宫内,灵渠太子正坐在殿上与韩洗马畅谈着。
“殿下这样做同秦家所为毫无区别……”韩洗马老先生抚着胡须叹息道。
灵渠太子却谈笑起来“我并未想过这枚棋子会走向这个地步。”
“太子何意?”韩老先生停住了下棋的手问道。
“何归本是一名被棠音源抛弃的弟子,我只是借用他对镜家的仇恨才指派他去刺杀镜漓,若行刺成功,这南齐不得不背上责任,那时凰羽倾戈相向……”
韩老先生却嘲笑到灵渠太子,他言道“殿下理应知道就算如此,凰羽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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