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认为主管举贤的毛玠、崔琰为人忠清俭素,但把这一点作为人才的唯一标准,会形成盲目效仿的虚伪风气,偏激且不通情理。而在崔琰和毛玠的传记里,对二人刚直方正的记载赫然在目,尤其是毛玠,他的朴素作风在当时的确影响广泛。
操对崔琰纯是利用
曹操对此的态度表面也是“支持”的,可是七年后,当曹操以魏王的身份接受天子仪仗后不久,崔琰和毛玠都莫名其妙的被冤枉致死。所有这些,难道仅仅是巧合?又或者仅仅是曹操年老多疑,因为一时的猜忌而杀人么?
事实上,如果把《求贤令》放到曹操代汉的大背景中去看,这些疑问就不难理解了。
根据《三国志集解》中卢弼的说法,我们明显能看到,曹操从208年已经开启了从“汉相”到“汉贼”的步伐,直到218年、219年因为受到刘备、关羽北伐的阻挠,这才宣告了代汉称帝的计划失败。曹操本人也不得不假意以周文王自比,把代汉的任务留给曹丕,然后与世长辞。
那么,曹操既然要建立新的王朝,自然要和那些维护汉室的力量作斗争,而这股力量恰恰来自以汝颍文化世家为核心的汉末士大夫。荀彧、荀悦、毛玠、崔琰、孔融等等虽然拥汉原因不同,但都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同时也是守护汉室的中坚力量。
荀彧与曹操最终反目
而他们的武器,正是以儒家经学为主导的意识形态舆论,其对人才的考核标准,最强调德行修养。当时常见的入士途径“举孝廉”,指的就是品行孝顺而又清廉,足可为证。在这样的环境下,毛玠和崔琰对人才渠道的控制,就成了曹操代汉的绊脚石。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即便他们二人没有“谋反”之意,曹操也不得不清除汉室忠臣最后的权力阵地。
当我们结合和洽的上书,以及当时的政治背景,再来看这个《求贤令》,其实更像是针对毛玠、崔琰二人的“婉言”批评。
也就是说,曹操不是纯粹的求贤若渴,也不是纯粹的改革弊政,而是把求贤令作为打压异己的手段。而且在《求贤令》之后,曹操还先后发布了两道求贤命令,分别是《取士无废短令》,《举贤勿拘品行令》。两道命令颁布的时间,分别对应曹操代汉的两个重要步骤:
214年,曹操以魏公的身份被天子特诏位在诸侯王上,同年颁布《取士无废短令》; 217年,曹操以魏王的身份获赐天子仪仗,同年颁布《举贤勿拘品行令》。两道命令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与“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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