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瞬间消失在我的面前。”希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事实上,这位医生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如此,刻板,严谨,一丝不苟。
法师转头看着摄魂怪脸上的面具,他现在对于自己将杰克留给罗兰调度这件事十分后悔。倒不是说起司被人拉着袍子就没有办法脱身,可希尔说到底还是自己人,法师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就对她使用魔法。所以起司能做到的,也就只有掩面长叹一声,默许了对方的行为。
被拉着长袍的法师走到药剂师协会的大门前,这扇大门此时紧紧的关闭着,平时在大门旁站岗的士兵也因为鼠人的进攻而被抽调离开。不过起司并不能保证那些本来就住在这里的药剂师和学徒已经睡着了。无论是醉心于研究还是担心城墙上的战局,他们都有理由失眠。
“能帮我看看里面有多少人醒着吗?”法师对身边的摄魂怪说道。起司的魔力视界可以无视砖石的阻隔,看到建筑中有多少活人,却无法为他提供更准确的信息,这些人清醒与否是法师无法得知的。
不过这对于希尔来说却像是呼吸一样简单。作为摄魂怪这种以人类的生命力为食的可怕存在,它们进化出了感知猎物身体特征的能力。只过了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药剂师协会内部的情况已经尽数映入了她的脑海中。
“建筑一层共有四十七人,清醒者三十四人。二层十五人,清醒者十五人。三层以上,我看不到。”
“足够了。”能够知道一二层的情况对于起司来说就已经满足了入侵的条件。至于希尔无法看到的第三层和第四层,法师发现即使自己用魔力视野也无法看破。当然,这有可能仅仅是因为白天杀死的噬魂怪影响了周围的环境,搅乱了魔力的流动。不过起司更倾向于这是对方在有意隐藏着什么。
将左手轻轻按在地上,起司手上的荆棘戒指开始扭动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从戒指里伸展出来的不再是藤蔓,而是一个个的花苞。这些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膨胀,并且变的半透明起来,在这些花苞里,希尔隐隐看见了一些小小的影子。
“既然知道了屋子里的人数就好办多了,这些小家伙可以让那些惴惴不安的药剂师睡个好觉。”法师笑着说道,占据了他整个手背的花苞们应声开始绽放,只不过从中出现的不是美丽的花朵,而是一只只看起来长相十分奇怪的昆虫。
这些虫子看起来像是长了腿的水滴,在它们透明的身体里,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正在跳动着的小小心脏。
“它们是我和一位同门无聊时做出来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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