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弯钩,是为了将对手身上的鳞片剥离才成型。
但知道螺壳剑的正确用法并不意味着可以解除眼下的困局,哈夫丹尝试着向几个方向挪动剑刃,换来的都是一些倒刺的松脱和另一些的更加深入。想要将这把残酷的武器从大副的身上拔出来,就必须要做好连带着带起大量皮肉的觉悟。现在船长只能期望这些钩子没有触及到人体的内脏,否则一旦脏器受损,后果恐怕会更加不堪设想。
“船长,你别逗我了,那个庸医没法把这鬼东西弄出来,你肯定可以对吧?赶紧把它拔出来吧,我还能接着去对付其他鱼人!”大副被哈夫丹的沉默弄得有些害怕,在这个船上,船长就是绝对的权威,即使医生宣布自己没有办法,可大副还是相信他的船长会有能力处理自己的伤口。哈夫丹则没有立刻给出让人失望的答案,他在思索着另外一种可能性。
老船长的手在螺壳剑上摩挲着,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来两个人帮我一下,要胳膊有力的,快!”几名水手应声而来,并迅速选出了其中双臂最有力的二人听从船长的差遣。哈夫丹让他们一左一右握住螺壳剑的剑身,转手拿起大副的斧子。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说罢,不给大副回答的时间,战斧就已经挥下,并且准确的击中了螺壳剑的剑身,“咔哒!”贝壳碎裂的声音让船长颇为满意,他就是要将螺壳剑衔接的薄弱部分斩碎,让嵌在大副身体里的那段剑身缩小。而事实也确实证明,尽管螺壳剑的硬度堪比铁剑,但是始终改变不了自身材质的特点,当战斧这样的重器砸击它的边缘时,剑身就会产生断裂。
没有更多的话语,只是对两名水手点了点头,船长再次举起战斧,朝着剑身的另一端砍去,这一次由于剑身已经少了一截,在那侧的水手没法很好的握住螺壳剑,船长的战斧在剑身上擦出一片火花后就再无建树。而经过了这两次的冲击,扎在大副身上的剑身有了震动,些许的血水已经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哈夫丹犯了难,他害怕再一次失败的尝试会适得其反,加重船员的伤势。
可在大海上讨生活的,那个不是置死地而后生?大副一咬牙,将一名水手推开,自己攥着较短的那边,看向哈夫丹,“来吧!”
船长不再多言,抡起战斧狠狠落下,“咔哒!”螺壳剑应声而碎,只留下半根手指长短的剑刃还卡在水手的腰间。这样的伤势,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是短期内并不致命,只要这个位置不再被击打,大副甚至可以恢复大部分行动的能力。
“等回岸上了再找个正经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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