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背后有一个最基础的条件。萨满,必然对众灵充满了虔诚的信仰。得不到众灵宠爱的人即使具备了萨满应有的所有知识,他也不是萨满。
在这样的前提下,没有萨满会拿信仰作为敷衍甚至欺骗的工具,在这类问题上,他们必须诚实。那么,所谓的海神之索和众灵之间到底存在着何种联系呢?起司想要得到答案,不过当下的问题不在那里。法师用两个手势就告知了洛萨脱掉上衣的指示。以这两个人的默契程度,他们有很多的沟通都可以略过言语。
伯爵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的同伴,在将信将疑之下,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从小臂一只蔓延到双肩并从肩胛上分叉,如铠甲般在后背和前胸上交汇的诡异纹路。这些刺青有着卷曲的边缘,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想到软体生物的触须,可同时,它们又像是绳索一样,复杂的编制在一起,组成上下交叠,令人目眩的图案。
“噗通”没有任何征兆的,当洛萨将身上的刺青裸露在空气中后,那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就跪倒在了地上,她双手平举高抬,看向伯爵的眼神充满着炙热的让人畏惧的神采。有那么一瞬间,洛萨甚至担心对方会扑到自己身上。可这并没有发生,女人深深的将头地下,直到额头贴着地面,这是草原人宗教中最虔诚的礼仪,只有在祭拜先祖和众灵的最重大仪式上才会使用。同时,毡房中的人都可以听到她口中不断重复的短语,那是一个宗教中的词汇,翻译过来的意思是,被神灵祝福者。
洛萨和起司对视了一眼,他们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相同的疑惑。这个疑惑需要在之后由巫奇解开。而此时,在解释了伯爵等人的身份以及使求助者加深了对法师的信任之后,他们的首要任务,是救治这个不幸的孩子。于是起司从孩子的母亲手中将那个又害怕又疲倦的瘦弱躯体接过,在焚烧的草药香气中对其进行进一步的检查以确定孩子体内寄生虫的位置和程度。
与此同时,阿塔也在尽自己所能安抚着焦虑的母亲,作为将寻找家人视为此生目标的少女来说,眼前这对母子的情况已经足够得到她的同情。虽然女剑士并不懂得草原语,可有的时候安慰并不需要使用多么委婉动情的修辞,只需要拍一拍肩膀,或把自己的手放到对方因紧张而握紧的拳头上就足够了。甚至她还惊奇的发现,这个游牧民女性并没有因为她野兽般的耳朵而害怕她,在他们看来,这也许也是众灵给自己所宠爱对象的标志吧。
“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出现问题的?他发病的前后有做过什么与平时不同的事情吗?”起司的手上戴着手套,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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