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尔喽?”
法师摇摇头,“萨满的话也不能全信。他经历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而我们并不认识在经历这些事情之前的巫奇。萨满是沟通天地的渠道,因此,他们也最容易被附身。甚至我很怀疑,我们看到的这个人,还有几分是人。”
这话让人背后发凉。伯爵感到自己背后的水珠好像快要结冰了。随之一同程度加深的,还有他的疑惑,“两个都不可信,那我们该怎么办?尽快找途径离开?我们逃得掉吗?这附近可是草原,我们没地方躲的。”
“不,我们已经身陷其中了,这也是旅行的乐趣不是吗?”起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他在享受这种久违的紧张感。在高塔中的生活让这位法师的身体都快要长出青苔了,在草原上遭遇到的事件所散发出的神秘感和复杂性唤醒了他的另外一面。
洛萨也笑了,和起司不同,伯爵早已将这次冒险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次远行。在完成了他的目标之后,黑山伯爵的责任与义务以及作为海伦父亲的诸多事宜会让这个男人再也无法走出他的城堡。哪怕这座城堡有一片领地甚至一个国家那样大,那也是城堡。
“好吧,我将一如既往的跟随在你的身边,巫师先生。”
因为伯爵夸张的话语和动作,他们两人都笑出了声音,而且越来越大,这两个老朋友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他们虽然经常微笑,也会因很多事感到快乐,但这种和可以托付性命的伙伴一起经历冒险的愉悦,是难以被代替的,也是只有现在,在他们老去之前才能拥有的。
笑声,很快平息下去。不过不是因为他们克制,而是因为从远处而来的马蹄声。洛萨快速的穿好衣服,用头巾遮住了自己与草原人不符的面容。起司则拉起了兜帽,让阳光投下的阴影作为他的面纱。马蹄声越来越近,可能是被他们刚刚的笑声吸引了吧,一个影子从太阳的方向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里。那看上去像是一个人骑在马上,可当他接近的时候,两人才发现,这个影子只属于一个单一的生物。
半人马,或者干脆称其为人马,这是一种常见于神话和传说故事里的生物。据说,他们是这世界上每天可以走最长距离的存在。据说,他们是百步穿杨的射手,是以一敌百的骑兵。据说,他们劫掠成性,是草原上残酷法则的显现。
就是这样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族裔中的一员,在阳光下驻足在了小河的对岸。因为阳光的关系,没法看清他身上的细节,只有粗犷的嗓音响起时才能证明他的男性身份,“沙勒部在哪里?我有信件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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