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问题也将不是问题。
巫奇的脸色变的复杂起来,他隐约猜到了伯爵的自信不是傲慢的表现,也对灰袍木杖上挂着的那盏提灯有所察觉。可即使如此,与蒙皮者交恶甚至交战仍然是一个令人不安的选项。而且,在场的人中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只有萨满一个,起司也是如此。
“不行。现在不是时候。”法师的话语让洛萨的表情有些尴尬,可起司没有管后者的面子,继续分析着,“我们不知道有多少的蒙皮者,况且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些家伙或许不会主动来攻击我们,但却足以对外出的人造成威胁。要想保住这孩子的性命,要么,我们杀光蒙皮者,一个不留。要么…”法师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
“要么,我们就得给他们找一个其他的目标。”起司自己在说出这句话时内心都在轻微的颤抖着。这是他基于理性的分析而得出的结果,现在的蒙皮者就像是汹涌而来的洪水,将其挡住是万万不可能,可是将其导向其它地方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只不过,这股洪水必然会淹没村庄和城镇,不是这一个,就是下一个。提供他们一个其它的目标,某种意义上就是将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换到他人的脖子上。
几人互相看了看,他们都知道法师口中的两个可能性都只会是可能性。在草原上寻找可以依靠皮囊改变外形的蒙皮者,难度不亚于在沙滩上寻找伪装成砂粒的小虾。至于祸水东引,没人真的把它当成是个计策。至少在这里的几人里没有。
在沉默中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的几人开始移动,可能是因为手术的麻药有些过量,作为祭品的孩子到现在还没有醒来。“那些蠕虫很可能在被拔除的时候在他体内释放了某些毒素。这是很常见的事情,一些寄生虫会向宿主提供可以让神经兴奋甚至致幻的物质,我曾经见过因此而故意将那些虫子养在自己身体里的家伙。不过这种虫毒在寄生体被剥离后不久就会被身体代谢掉,不用太担心。”
灰袍的解释一如既往的难懂,好在他还是给出了一个较为明确的判断。得知现在的昏迷不是什么大问题后,一直对病人的状态感到担忧的阿塔略微松了口气。他们在迷雾里移动的距离并不远,在正午之前,几人就已经快要走到部族的范围了。然而,就在他们送了口气的时候,无声的震动突然到来!
那股从大地之下,上下震颤地面几乎要把人抛到半空的力量让每个人都失去了中心。他们跌倒在地上,脸上表现出惊讶和惶恐。洛萨试图站起身,但两次尝试都迅速失败。“这是怎么回事?”巴图脸色苍白,他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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