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微薄的可能是错的,姑且还是问一句,你为什么觉得他们是情侣?”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是说,那个姑娘可是有一半的时间把目光停在那个男人身上的,反正不管他们现在是不是情侣,她对他都有意思。”
面对对方这言之凿凿的口吻,起司只剩下苦笑的能力。阿塔的一半注意力在剑七身上,这确实不假,不过事实恐怕和老板娘猜测的刚好相反,女剑士并不是喜欢寻剑人,她是在提防他。这是阿塔的习惯,孤身旅行养成的习惯,她很难在短时间内给予一个陌生人信任。这没错,要想看清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短暂的接触有太多可以伪装的部分。至于起司,他看人的方式和阿塔不一样,他分析对方,从而自己得出结论。
“好吧,你就当是这样吧。”法师说着站起身,看起来像是感到了厌烦的样子走向大门,“我出去走走,他们要是问起来就说我晚饭前回来。”
抛开身后老板娘满是不满的低吼不管,起司的身体其实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糟糕。草原一战之后,他确实受了重创,为了防止魔力空洞的再次发生也尽量不去施法,甚至停止了冥想。可或许是他本来就比想象的要更具恢复力吧,这几天法师已经明显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重新开始充盈起来,而且其势头比起之前有增无减。这可能就和断裂的肌肉会愈合的更强健是一个道理吧,只是魔法本身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物就是了。
因此,这次单独行动可以说是起司故意为之,就和阿塔一样,现在有些事情还不便向剑七展示。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再向阿塔他们展示。草原上那次起死回生看起来是法师早有谋划,其实却是侥幸中的侥幸。那时候被他召唤来并与洛萨四人进行捆绑的恶魔却是可以在他们受到致命伤时代为死亡,可这种代死是有条件的。毕竟恶魔在这个世界里的生命本身就不够真实,用不真实的生命来代替真实的生命,这在魔法中可以做到,但极困难。
这种难度的施法,再来一次起司都不敢保证不会出差错,这对于一向追求严谨的灰袍来说是不能接受的结果。所以,为了尽最大可能不再发生草原上的那种事,法师暗自决定再遇到类似的事件,他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来防止其他人被卷进来。这么想着,起司朝着小镇上供应饮水的河流段落走去。
他没有忘记,当初天木一战之后顺着河水流走的大量蠕虫幼虫。而草原上的水系因为地下河的存在难以分辨清晰,所以任何一条从草原流出来的河流里都有可能会存在那些幼虫。当然在一路走来的时候起司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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