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尽快把报酬交给你比较合适。”起司将提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目光快速扫过屋内。他看到了房间一角有些发霉的草堆,那应该是床。除此之外,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那张桌子,如死人张开的嘴般一看就多年未曾使用的壁炉和一架纺织机。一架和这间屋子完全不匹配,看起来相当精致还很崭新的纺织机。不需要用魔力视野去看,法师都能感觉到那台机器上充盈的魔法气息。
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枯瘦的女人并没有用语言或动作抗议他的入侵,相反,她将手里的油灯放到一旁,两只手非常小心的拿着面包。那就是起司之前丢到她嘴里的东西。法师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可以把一块面包吃的这么津津有味的人了。那种发自内心的饥饿和不敢一下子将其吃光的犹豫让人意识到她的枯瘦很可能并不仅仅是因为脱离人群独自生活,她在遭受着某种虐待。只是不知这虐待来自何人。看起来对方还会和面包纠缠段时间,起司也没有催促她的意思,于是他走向那架纺织机,想要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别碰它!”能让她暂时放下面包出口阻止,可见得这纺织机肯定对她来说意义重大。懂得魔法的人总是比较谨慎,在不知道要接触的东西是什么来历之前,鲁莽的接触可以让最优秀的施法者用最憋屈的方式死亡。起司停下了伸出的手,转头看向对方,等待着她的解释。
“碰到它,她就会知道,她知道了就会来。”枯瘦女人在提到她这个字眼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恐惧与瑟缩,这个她,应该就是虐待者。
“她是谁?你又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架机器在纺织什么?”四个问题,一次问出。起司并不担心过多的问题会让对方不知怎么回答,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思考能力并没有受损,她只是不太擅长使用长句。这是正常的现象,任谁一段时间不和人交流,语言的能力都会退化。
果不其然,女人略微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用比之前要流利一些的话回答起来,“我是戈力,她是主人。我在这里,织布。机器,帮我织布。”
起司点点头,露出笑容,这笑容不是因为他对戈力的回答满意,纯粹是因为笑容可以让后者放松一些。不过这些回答还是有用的,首先是戈力的名字,那不是一个人的名字,戈力,是普遍生长在河岸周围灌木上的浆果的名字。取名叫戈力,并不比取名叫起司更真实,这是一种代称,甚至可能是一种蔑称。另外,她称那个控制她的人为主人,没有名字,只是主人。要么,戈力是故意不提,要么,她也不知道。以受虐者的角度来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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