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使得他在综合的作战能力上有了微妙的提升,而这种提升是鸡肋还是象征着他对魔法的掌握进入了更精妙的境界,暂时还不得而知。
他知道的是,如果就这么放任阿塔把紫杉人的注意力吸引走,他很可能会因为体力上的差距没法给女剑士提供及时的帮助。好在,他这时也跑出了工地,不用害怕被伐木工看到眼睛里的魔光,可以施展魔法视界就意味着,他能找到那些躲藏在树林里的紫杉人。知道位置,就有办法。
“别以为会射箭的只有你们。”法师低声说着,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细树枝,另一只手略微一扯,就把身边树上的嫩枝拽了下来。他靠在树干上,以此躲避更多朝他射来的飞矢。巴图确实教过他怎么制作一把简易的弓,起司也对弓箭运作的原理和细节早就有所了解。只是再多的知识,也没法让他用两根树枝就弄出一把真正可以用来射箭的武器。不过没关系,灰袍从来都不需要额外的武器,他体内涌动的魔力,足以化常物为利刃。
用牙齿咬住一头,双手在树枝的另一端打出绳结。绳结,因为在不同用途中的作用不同有许多种打法,久而久之,除了实用之外,不同绳结本身也具备了一定程度上的象征意义甚至被当做图腾使用。比如在草原上遇到的那种象征着邪神的不详绳结以及更广为人知的吊人结都是这种情况。而起司要打的,是一种用于沟通元素的绳结,它曾经作为祭司的装饰出现在某个文明的仪式中,后来被灰塔之主所收集和记载。
为了制作出弓的外形,绳结要打两个,而且不尽相同。起司很顺利的完成了第一个,在制作第二个时却遇到了困难,他一时之间忘记了配套的绳结该怎么系出来。若是一般的施法者,此时要么就立刻放弃,改用其他的方式达成目的,要么就努力的回忆脑中的知识。灰袍有另外的选择,得益于他们受过的严格训练,起司将打好的那端绳结翻回到眼前,仔细的揣摩起它的样子。那些质感,纹理,叶脉,在起司的眼中逐渐褪去,留下一个更纯粹,也更简单的轮廓。在这些轮廓中,法师得以窥见究竟是利用了怎样的原理,让绳结具备了他所知道的能力,进而推导出想要发挥这力量还需要什么。
起司陷入这种半冥想的时间不长,可也经过了几分钟。那些对着他藏身的树木射击的紫杉人已经开始迷惑于这个巫师的意图。如果躲在树后的不是起司,紫杉人们早就分出人手绕过去和他近身战斗,那绝对是对付施法者最好的方法。可他们身上被龙火烧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哪怕是悍不畏死的妖精佣兵,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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