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绝对,这世上无口能言的东西其实还不少呢,更别说她还长着一张足以将人横向活吞下去的大嘴,口吐人言并不离奇。
“这应该是我们初次见面吧,虽然你在这附近的名气还挺大的。”骑在马上的法师伸手轻轻拍打着坐骑,安抚它的躁动。马匹是很敏感的,对于眼前那庞大的生物,难免会感到不安。好在,除了长相吓人之外,那东西身上却没有腐烂的恶臭或是食肉生物特有的腥味。
“那些人类不清楚他们做了什么,他们理应受罚,而不是将过错推给早就已经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怪物沉声说道,四只手臂安静的垂在身上,没有随着语言晃动。这意味着这只河怪有着良好的自制能力和智力。若不是昨晚见过她恐吓戈力,起司一时之间真的不会认为她有问题。
“听起来很合理。但显然,我也是个人类。所以对于你口中的惩罚,我恐怕有不同的看法。”起司微笑着回应对方,同时将手臂藏在宽大的长袍之中。虽然身体已经可以感觉到倦意,但他还是可以施法投入战斗。而就如之前所说的,法师还真知道一些对付这类对手有效的法术。
“也是,人类吗?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早就将这个身份抛开了。至少我所见过的巫师都没有强调过这个身份,甚至比起我,他们更不把这些人当做自己的同族。”河怪的话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显然她并不喜欢口中的那些人。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她喜欢起司,因为她很快接着说道,“自称为人类的巫师,我不希望与你这种人为敌。所以如果你是希望得到你们群体间流通的货币,我可以陪你演一出戏,这些人,我并不着急料理。”
缓兵之计,起司立刻做出了这样的判断。那个河怪并不知道法师已经查清了小镇居民异常的源头,那并不是因为她在作祟,纯粹是因为那台具有魔法的纺织机,以及操作那台纺织机的戈力。而以起司两次近距离观察那台纺织机的情况来说,他并不认为这种可怖的魔法物品会因为河怪的意愿而暂停运行或延缓进程。事实上,河怪对戈力的压迫只是加快了进程,就算她没有去催促戈力,纺织机也会用另一种方式逼迫女孩工作。
而不论河怪知不知道这件事,她说出能够配合起司演戏的话也都只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现,但显然,她被之前小队将紫杉人击退的表现吓到了。在觉得正面无法击破有小队成员把守的工地后,河怪自然的想要使用怀柔的策略,通过笼络起司来延缓水道被疏通的时间。只要拖到纺织机的工作完成,那不管起司有没有从镇民手里拿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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