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人事。起司其实不抵触喝酒,甚至有的时候还会主动喝上一点。关键是量,对于以思考作为生命意义的灰袍,他绝不会摄入影响到思考能力的酒精,在溪谷时也是如此,每次酒宴他喝到某种程度后就不会再多喝一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特点,久而久之,他已经忘了被灌酒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过,当起司看到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的杰瑞时,他的酒就已经醒了一半。他曾经发誓过要成为全体鼠人的导师,这个誓言不会因为他不再担任实际职务而有所改变,那完全是两件事情。法师对凯拉斯抬起手,示意后者先不要和自己说话,接着他脱下灰袍和上衣,盘膝坐在地板上,随着魔力在他的眼中略微闪动,豆大的汗珠伴随着酒气浓郁的蒸汽顺着巫师的毛孔流出,持续了将近一刻钟之后才消退。当起司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清醒。
“先别说话,我检查一下伤势。凯拉斯,麻烦你去把剑七叫过来,顺便让他带一些可以用的东西。”猫妖精随口答应一声,转身离开房间去找剑七了,那小子之前也被拉进了酒宴里,不过和宴会中心的起司不同,应该没多少矮人在强迫他喝酒。等房间里只剩下起司和杰瑞两个人的时候,法师一边小心的检查着鼠人的肋骨,一边低声说道,“就算你的身体是被那家伙调整过,比大部分鼠人要强壮不少,也不该这么鲁莽。训练你的人应该告诉你。”
“请您别指责我的师父,他都教过我了,是我这次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对手,咳咳!真是,没料到会这样。”杰瑞努力开口辩解着,不过对象却是他的老师而不是他自己。对于这次遭遇,他输的心服口服没什么好争辩的,但这不是训练上的问题,只能怪他还是没有经验。
起司撇撇嘴,他还想说什么,但转念一想,喀鲁斯的做法似乎并无不妥。那个教授了他一切的人,不也是只给出了一个模糊的任务后就把他一脚踢出了高塔任他自生自灭吗?训练,终归只能算是地基,在训练之后所发展出来的东西,才能算是真正个人的。想到这里,法师也就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打伤你的是个什么人?从力道来看并不弱,但是寻常的强壮人类又没可能这么结结实实的给你来上这一下。还有你身上这些抓痕,是狼行者吗?”
“您别说笑了,要真是和杰克先生那样的狼行者作战,我恐怕两三个回合就会被撕成碎片吧。”鼠人苦笑着说道,狼行者的威力,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你还有自信在和狼行者的交锋里挺过两三个回合?这不是已经很不错了吗?普通人碰到狼人,根本就没有反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