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信邪教的有钱人。要是换做别的地方,这样的仪式可不会如此密集的举行。不过老实说,一天一人的份额对于一个教团来说实在太频繁了,他们完全没考虑宗教的神秘性。我刚调查他们的时候一度还因此以为这只是个骗人钱财的诈骗团体,直到他们越做越大。”荣格耸了耸肩,说出了为什么今天刚好就有仪式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一步找到那个本该接受单独仪式的家伙,顶替他参加那场仪式?”起司立刻意识到了吸血鬼在打什么主意,这确实是最简单的方法。没有什么比通过教团内部的手段来见到两栖者最稳妥的途径,也没有什么人比无知的教徒更能让邪神的附庸放松警惕。
“准确的说,是我去参加那场仪式。你要作为我的策应在暗处制造混乱,这对于一位强大的法师来说并不困难对吗?”荣格调侃着说道。这也算是一种诚意的表现,制造混乱和深入敌阵,不用想都知道哪个更简单哪个更危险,血族主动承担了艰难的任务,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起司没有异议,他确实是邪神问题的专家,可他也得承认在奔流这座城市中,没有几个人比幽河酒馆的老板更熟悉一切。再说让灰袍和邪教徒近距离接触,难保不会有岔子,虽然他告诉荣格自己的邪神力量来自于对祂们的研究,实际上他自己本身就比任何两栖者更具力量,要是蛙行者的意识注视着这里,从起司身上发现端倪的可能性很大。与之相比,吸血鬼优秀的变身能力让他们可以胜任大部分潜入任务,更别说,仪式的时间是在晚上。
克拉夫特感到有些燥热,这种异常的兴奋感已经在他身上发酵了好几天了,自从主祭亲口告知了他圣瞻的日期,他就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着这天的到来。终于,一切都要发生转变,他即将与伟大神明的信使面对面了,他十分确信自己的灵魂会在这次会面中升华,或许有朝一日,他也能被神明选中成为光荣信使中的一员。
清晨起来,克拉夫特就穿上了那身清洗的一尘不染的教袍,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因为斋戒的缘故。先是断绝荤腥,直到三天前,他便不再进食,只靠喝水来维持生命,这本该是极度痛苦的过程,可到了今天,他只觉得身上轻如无物,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自己吹上天。
这种特殊的体验究竟来自于斋戒还是兴奋,抑或只是过度虚弱所带来的幻觉,克拉夫特并不在乎。他已经将家产全部变卖,将一切都奉献给了蛙神,他在这个污秽的世界中已经没有了牵挂,只期望能够早日步入河流之中侍奉他永恒的主人。这一天就要来了,通过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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