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法就有可能彻底摧毁灰塔的完整性。
「那你说怎么办?让那个最不像灰袍的家伙占据这里?把这里变成蝙蝠窝?你怎么不让她干脆咬你一口,变成吸血鬼岂非能永远研究下去?」银匠没有掏出弩箭,可她的话语和弩箭一样犀利的敲打着起司的身体。
灰袍们质疑安莉娜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就好像是一群一起长大的小鸡里混进了一头成年的金凋,金凋随时可以吃掉身边的小鸡,而偏偏抚养它们的母鸡对此熟视无睹,甚至对金凋信赖有加。
这是每一只雏鸟都无法理解的事情,那金凋明明不是他们的同类,明明如死亡的阴云般无时无刻不盘旋在他们的头顶,为什么第一灰袍对此视而不见?
他是否和安莉娜有着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人类中最强的法师,血族中古怪的真祖,他们是否有不为人知的往事?想到这种可能会让许多灰袍感到恶心,因为他们的老师不是人,是魔法和真理的求道者,求道者怎么可能会对真理之外的东西感兴趣?那种凡尘俗事,岂不是对他和他人格的侮辱?
这种想法,起司不是不能猜到。他已经入世很多年了,对于人们会有的通常逻辑已经有所了解。再说同门们会如此揣测老师和
安莉娜的关系,也并无什么违和之处,甚至连他自己都曾经怀疑过他们是否存在师徒之外的情谊。
然而起司现在可以肯定,二者绝非如此,理由很简单,他从未在安莉娜提到老师的时候,看到过她眼睛里的光。那不是魔力之光,是由某种情感驱动,反映在身体上的表现。他在爱尔莎眼睛里看到过许多次,相信她也是如此。
基于这种经验,起司肯定第一灰袍和他的血族门徒之间绝没有情愫,可他同样知道仅凭这一点是无法说服银匠的。经验不同于证据,没有体验过的人,不相信也是正常。
银匠见起司不再反击,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她自从见到起司开始,屡次出手都没有在这个年纪最轻的同门身上讨到什么便宜,所以哪怕是语言对话中的小小上风,也能让颇有好胜心的女法师感到愉悦。
但起司终归不会一直沉默下去,那就不是他了,
「这里会不会变成蝙蝠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地区的成功,离不开长远的规划和团结协作。如果我们只是一味的相互指责和怀疑,这里和没有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我们的话题扯远了。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处理这些书。以及,塔里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地方。」长夏及时制止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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