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臣一向严于律己,管束宁家人极严,没有奕亲王所说之事,还请皇上为微臣作主。”
太子此时也道:“父皇,丞相这么多年为南楚劳心劳力,兢兢业业,怎会犯如此低等的错误?定是三弟误会了。”
楚天奕也道:“父皇,儿臣是否冤枉了丞相,皇上看看儿臣的候在殿外的证据便知。”
建文帝头疼道:“那便呈上你所言的证据。”
宁丞相还准备说些什么,收到建文帝警告的眼神,只好作罢。
建文帝此话一出,李公公便自觉到殿外传楚天奕所言的证据。
不多时,暗林便带着几个人抱着一摞摞竹册进来,行礼恭敬道:“正三品亲王侍卫暗林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建文帝大手一挥,威严道:“好了,起来吧。”又看向楚天奕道:“奕儿,直接说说这是何证据吧。”
楚天奕拿起其中一卷念道:“建文五年,宁丞相胞弟宁文随宁丞相虢州赈灾之时,收受虢州前太守贿赂一万两白银,这里有虢州前太守张春寿的签字画押。”
又拿起一卷道:“建文六年,宁丞相胞弟宁文在京城强抢民女,杀死其一家人,这是这一家人中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小儿子的状告书。”
“建文七年,宁丞相胞弟宁文收受当今吏部侍郎魏云十万两白银,宁丞相替魏云求得礼部侍郎一职,这是魏云的签字画押。”
念到这儿,众人的目光不由转向魏云,而站在队伍中间的魏云脸色苍白,说明了此事的真实性。
楚天奕将书册放回原处,看着宁丞相淡淡道:“丞相还要本王念下去吗?”
宁丞相此时早已经是面如土灰,看向建文帝道:“皇上,这些事微臣并不知晓,都是臣胞弟宁文大逆不道,背着臣做下如此多伤天害理之事,微臣没有管好家人,请皇上责罚。”
太子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辩解道:“父皇,丞相统领百官,忙碌不堪,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在所难免,儿臣相信丞相并不知晓,还请父皇从轻发落。”
看着将罪过推给宁文,而只让自己落个御下不严的宁丞相,楚天奕淡淡道:“父皇,这里有宁文的罪状,有宁丞相之子宁清的罪状,还有什么宁家表亲的罪状,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份宁文的认罪书。”
说着,楚天奕拿起一卷书册,打开念道:“罪人宁文收受贿赂,卖官鬻爵,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罪不可恕,然一切都是长兄宁文的指使......”
宁丞相一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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