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妖啊。”元澄眯眼而笑“三弟说故事的本事未能精进,倒是骂人的功夫较之深集了。”
墨紫连忙摆手摇头“非也,非也,哪里是在骂你,我大大得夸你呢。”“蝎子,乌鸦,到如今的妖怪,一点不曾沾上过人气儿。我问问你,这是夸我?”说得很冤,却眉眼忍笑。
墨紫瞧出来了,干脆嘴上不饶人“先不解诗词之意境,后不解故事之寓意,元大人早些辞官归隐,卖卖红薯去吧。”元澄哈哈大笑起来“墨哥说故事总能令我开怀,将来便卖红薯,只要有人讲故事给我听,也必然过得快活。”
墨紫心头一动,装作嗤笑“你都卖红薯了,还有人跟着你么?想得tǐng美。”
元澄定眸,见她故作嗤笑分明是嗔,欣赏难得的jiāo美,说道“是吗?我落难之时,能有人赠我明珠无双。又怎知,卖红薯时,无绝世佳人长伴身侧。”“愿望是美好的,能不能成是老天决定的。”打击他,墨紫没把所谓的绝世佳人往自己身上套。她的相貌无论如何看,都称不上绝了世。人类可是一直在进化的。
“我倒觉得努力更有用些。上天不给,就不能自己取么?”元澄摊右掌,突然五指一收,紧握住拳“自己若抓不住,老天给了又有何用?”墨紫又钦佩他一次。这个古人,让她自叹不如,差距很远,进化比她强。
“牛皋让我转告一句。”话说回来“他还有六十六个头要磕,
希望你能允他。”“他一人来大周,妻女留在南德了?”元澄问道。
“你原来还记得很清楚嘛。”墨紫诧异“只有一两银子,你为何帮他呢?”
“因那是我在南德所收最后一次贿略。三两银子虽少,却是他身上全部所有。
我说过,送礼这事,贵在心意。这话,并非诳语。”墨紫已知前因后果,元澄也不再话留一半“未及听到回呈,我就入天牢了,不知后事。”“他去晚了。他妻已遭凌辱,趁人对她看守稍松懈,带着女儿投井自尽。”很悲很苦,很愤怒很无奈的故事。
元澄将目光调向湖面,神情极淡,淡到让墨紫以为是哀痛“我猜到了。他爱妻之甚,我心有所感。既是一人出来的,想来他妻女已遭不测。那我也不算对他有恩,他何必还要磕头?”
“因为你的帮忙,他才得回了他妻女的尸身,能将她们安葬在祖坟,还她们死后安宁。为此,他仍对你感jī涕零。”牛皋的故事到此结束了。
“不,我向来拿人贿略,必办成其事。他让我救他妻女,如今人已死,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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