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忘了身上疼痛。
“哪件事?”裘三娘不瞧她,目视前方“把你卖了的事?还是把红萸卖了的事?”
“什么?!”不用那么刺jī她吧!
“两件事都是真的。你也好,红萸也好,我嫌麻烦,统统处理掉了。怎样?想找我拼命么?”裘三娘朝王府大门在走,半张芙蓉面,看不出情绪“你五千两银子没交上来,我将你转让别人,还是按当初说好的办,不算言而无信。你既然不是我的掌事了,红萸也没人能打理,不卖,难道等着再长满草不成?”
“卖给了谁?”虽然那时想好了,拿到卖身契就走人,真听到红萸自己管不着了,有点不好受。
“瞧瞧你这表情,红萸卖给谁比自己卖给谁还紧张。”裘三娘似乎不再看墨紫,对她的神情却并没有漏掉。
“三娘,这就是你们一晚上再加一上午想出来的主意吗?你将红萸卖了,老太太定然火冒三丈。她还想着让你交点sī房钱出来,再顺便把你的两处产业蚕食鲸吞掉。尤其是船场对这家子于公于sī都好处多多。你将我卖了,又说是为了老太太高兴。
究竟想讨好你婆家,还是想招嫌?”相互抵消了啊。
“卖都卖了,我能如何?你有好主意,为什么不早说?”裘三娘驳她“我今日不知忍耐了多少,还装傻装笨,都是看在三郎面上。”
有些话不用说太直,墨紫能明白。裘三娘和萧三郎互有情意,想要分出去单过,因此对长辈不能太孬又不能太横。拉倨子式的,得慢慢分,顺便把金丝抖落掉。裘三娘没动情也就罢了,既然动了情且下了决心,金丝就一点希望也不会有。像这次自以为能扳倒裘三娘的戏码,不过是让裘三娘反过来利用。
“最笨的,是我。挨了打,受了罚,还被卖了这么惨。谁能说上我一句好?”她能不能哭一哭?
“你要是不好,人干吗半要挟半利yòu非要我把卖身契交出来?”裘三娘说的是元澄“我以前觉得他tǐng斯文温吞的一个人,真是错看了。
墨紫,你的卖身契到他手上,这一面是我想着你二人有缘,另一面实在是不得已。谁敢对他说不呢?”
“奶奶为何不干脆放墨紫出府就是?”绿菊敢问。
“我在这节骨眼上放她出府,不是和婆婆她们硬碰硬了吗?”裘三娘何尝没想过,但仔细考虑之后,还是用了转让这一手。
“可是,把墨紫卖了,万一主子不好怎么办?”绿菊担心死了。
“那就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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