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有人。”妈妈的声音隐隐传来,“是天牧马场腾老爷的贵客,我刚送了姑娘在里头伺候,应该不会有您要找的人。小侯爷……”
“姑娘······”那人始终沉着,身形不动,手也不动,“如此聪慧,当知这是唯一脱困之法。”
墨紫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心跳越来越快。这人说得不错,男女一chuáng,在这青楼里头,就是最好掩人耳目的方法。这次以貌取人都不行,只能从声音判断,她得再搏一回。
“躺着就躺着,不过你放手!”墨紫用另一只手拉过被子,“待在里头不准动。否则,你和那酒鬼有何不同?”
“那也是姑娘的选择。”那人无赖得让人气愤,“姑娘就当得个教训。男人若喝多了酒,都是一个德行。外面的和里面的,同样危险。姑娘家,女扮男装倒不怕,不过不要跟爹爹,最好跟夫君。”
他竟然能料中她的想法?墨紫再惊之余,听出其中不对,“我得什么教训?你难道还想怎样不成?”手往腰上mō,却哪里还有剑?
“姑娘不用找了,我帮你暂时收好,免得误伤他人xìn子突伸左手,在她发上一抽,青丝如瀑而散。
“你……”她怒起身。
砰砰砰——有人敲门。
那人声音更放沉了,“姑娘还是躺下得好,不演逼真,如何能让人信服?”
是她过度紧张产生错觉吗?那人的手润得令她熟悉,为她散发的动作带了无比温柔。
外面的人在叫开门。
那人又做出乎意料的动作,居然翻上了她的身,并开始脱衣。
光陡然将他映照了出来。
乌丝衣,玉sè肤,看透一切而浓墨染彩的双眸,微冷的,却总能说赢她的,薄厚恰到好处的淡chún,鼻梁勾金线,显天生贵气。
“元——”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已经不着一缕的上身慢慢覆下,元澄温润的五官遍布柔情,双臂撑在她的两边,“姑娘,烦请你为我去冠。”
她不能思,不能言,外面越来越频促的敲门声也听不进耳里,高举双手,将簪子抽出,解下牙冠。
顷刻,他的发,她的发,纠缠在一起。
她笑得像哭!
他微笑,却叹息一声,“你这个姑娘,怎么到哪儿都要惹麻烦呢?胆子恁大,连房里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请人帮忙。这要是遇到恶人,哄骗你几句,你岂非入了他的怀抱?真是,道你聪明,却莽撞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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