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似乎忧心忡忡,不过听到王鸽说什么红包的故事,马上瞪大了眼睛,从自己的内心世界中开脱出来,先前这红包的故事她就没听过开头,不过也倒是能够猜个大概,应该是王鸽和曹山一起出车的时候在车上闲聊提起到的。
故事没有开头,听个结尾倒也不错。
“你把红包退还了之后,为什么当时的主任医师还要说你?”王鸽赶紧问道,这个问题已经在他的心里萦绕已久了。
“是这么个事儿。当时送礼的那个家属,他家中的病人还在住院,还有三天就做手术了,所以才送了一叠钱,想让我多多关照。主治医生跟我说,在有手术病人送红包的时候,如果家属盛情难却,当着面一定先收下。等手术成功了,治疗结束了,再把钱给人家送回去,这也不算是违规。”曹山捋了捋脑袋上的卷毛,继续说道。
“你想啊,当时人家送礼肯定是想让医生多出点力,手术做的认真一点。可咱们手术的认真程度跟红包没什么关系,不给钱也是会好好做的,家属可不这么认为了。要是当时把钱退回去,家属会觉得自己的礼没送到位,心里没底。这事儿要是传到病人耳朵里,对病人也会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准备手术的状态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
王鸽点头,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个道理。“不过,曹大夫,如果手术成功了,家属一高兴,还钱的时候死活不要,那可怎么办啊?”
曹山又笑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钱拿到手里哪还有送不出去的道理?一般来说,医生们会以家属的名义,直接把这笔钱存到病人的治疗账户里,等到病人痊愈出院,清算治疗费用,返还押金和余额的时候,钱会通过医院的账户直接打到病人的卡上,到时候家属一查,心里自然就有数了。”
“像你这样的好大夫,还真不多见呢。”王鸽叹了口气,中国的医疗环境和风气现在算是越来越好了,国家查的严,群众盯得紧,有什么事儿,吃亏的大多数还是大夫。
“听我父亲说,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还给了负责接生的大夫封过红包呢。”王鸽随口念叨了一句。
“送红包,在中国可算得上是传统了。在旧社会,请郎中来家里看病,请接生婆来家里帮忙生孩子,那都是又晦气又费力的事儿,尤其是接生,给个红包数量不多,但算冲个喜,讨个彩头,现在可不讲那一套了。红包这个东西,也算是变了味了,有点贿赂的感觉。”沈慧插了一句。在上学的时候,她的课程里还掺杂了一些中国医疗发展的历史过程,当时的老师很逗,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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