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报警电话,说是有个学生持刀伤人,用水果刀捅伤了自己同宿舍下铺的一个同学。接警中心觉得这事儿事态严重,除了通知附近派出所的同志赶紧先过来之外,马上把情况汇报给了市局。在路上的时候我们又接到派出所同志的情况通报,五楼五零三宿舍里面一共有六个人,他们到现场以后发现,宿舍里只跑出来三个人。而且经过对这三个学生的询问,同宿舍有两个同学都受伤,满地是血,搞不清楚受伤的地方是什么位置。现在行凶的学生,还有两个伤员都在五层中间的那个宿舍里,我们的同志们已经上去了。”
“进去抓人啊!”刘崖心里一沉,插嘴说道。如果报案时间是十一点半,那么受伤时间肯定是在十一点半之前,现在的时间是十二点多一点儿,病人受伤已经一个小时了,情况极其危险!
“我们也想进去啊。那持刀的学生还在上面呢,刀就放在一个伤员的胸口上,声称只要有人踏入宿舍一步,马上开始杀人质,然后自杀。他要求见自己的父母,情绪状态很不稳定。我们搞这些还是二把手,特警还在路上,大概需要十分钟才能过来。谈判人员更是没有。”赵队长说完也深深叹了一口气,现场情况一筹莫展,他心里也是着急。
“这样说来行凶者状态清醒,应该不是梦游。但是情绪状态不稳定,可能存在心理疾病,又受到了什么刺激,激情伤人。他与父母的关系怎么样啊?”刘崖对精神学还是有所研究的,既然在场没有谈判专家,那他的分析还有可能帮上点什么。“我学过精神学和心理学,差点就去当心理医生了。跟我多说说吧,也许能把人劝下来。”
对于一个行凶的人来说,医生比警察的威胁性更小,有些事情还是让大夫去做比较好。
赵队长摇了摇头,“根据从五零三宿舍跑出来的那三个学生所说,他们是被行凶的同学给放出来的,好像没有要去伤害他们的意思。剩下的两个学生,似乎是跟行凶者在平日里有点矛盾,所以先找他们下手,具体情况我的兄弟们还在问校长和班主任。”
刘崖没说话,看向了宋平安,他们并非是想插手这件事情,只是早一些把人救出来,生存就会就多一些。
宿舍里两个病人的情况暂时还不知道,受伤接近一个小时,如果大量出血的话,估计命都快没了。
“他父母找到了吗?关系怎么样?”宋平安问道,也许父母来了劝劝孩子也是个好办法。
“查过了,行凶的孩子叫高铭申,父亲在美国,母亲在欧洲,根本过不来。他家庭条件很好,但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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