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尴尬。
麻药的有效时间已过,他的伤口处开始隐隐作痛,看来以后有一点时间要卧床休息或者拄拐走路了。他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躺在病床上的重症伤员,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
“听你刚才跟警察说,你是那大巴车上的乘客吧。那时候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王鸽轻声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我坐在后排,不太清楚,只知道前面突然两个人打起来了,就听见了枪响,后来大巴失控,我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醒了以后就在那帐篷急诊室里,挂着点滴,有人在给我缝合伤口。”
这个轻伤伤员也是一头雾水,糊里糊涂自己坐的车就出了事儿,好在上车之前买了保险,不知道这种情况在不在参保范围之内。
在早些时候警察给他录了口供,但是毫无价值。
刘崖等人当时距离歹徒较远,而且天降大雨灯光昏暗,根本看不清脸,只能形容一个大概的身材还有讲话的语气特征,是否有方言之类的习惯。可歹徒根本没说几句话,也无从判断。
当然,王鸽作为近距离看到过歹徒的人,自然在第一时间接受了警察的问话,协助调查。他本身也是及其愿意的,早日抓到那个人,就能早一天给黄斌报仇。尽管王鸽在近距离的光照之下看到了那个歹徒,可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不到,歹徒就开了枪,光顾着去救黄斌了,压根记不住那人的面目特征。
如果王鸽能够再次看到那个人的脸,肯定是认得出来的,可若是让他去形容,那就真的词穷了,半天说不出来。
王鸽心里懊悔不已,他既救不回黄斌,也没办法协助破案。
“听说,现场死了个护士。被那个持枪歹徒打死的,人还跑了,是真的吗?”事发的时候这个轻伤伤员还处于昏迷之中,没听到枪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从警察和给他治疗的护士的嘴里听到了一些事情。
“是我们的同事,我们都认识他。”白楠抬起头说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不好意思。你们节哀。”这伤员听到白楠的回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那名不幸去世的护士居然就是这辆车上医疗工作人员的同事,获救之后的喜悦心情瞬间冷却下来。
王鸽觉得,自从他上夜班以来,哪天晚上都没有像今天晚上一样难熬。镇魂牌上的数字只增加了一个不说,还死了一个好兄弟。
这种心情并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刘崖似乎看出了王鸽的心思,开口说道,“兄弟,当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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