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院也要对着女孩儿提起刑事诉讼。
王鸽虽然在医院里干的时间也不短了,但还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多胡思乱想,不论事情最后怎么定性,都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现在要做的只是在病人情况恶化之前赶紧把他送去医院进行急救。
“人多手杂,你想让伤人的人和被害人坐在一辆车里?出了意外算你们的还是算我们的啊?你们要是上来,那可就真坐不下了。这种情况,车里人越少越好。”王鸽断然拒绝,他不会考虑什么人情世故,作为一个医疗工作者,他现在只能全方面的为患者考虑。
三十多岁的民警想了想,自己有些欠考虑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她死活不跟我们去派出所。你说,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就是一个小女孩儿,这事儿又是一个意外,具体定性要等领导指示,强行拷回去感觉也不对……”
中国的警察就是如此,遇见家长里短,邻里纠纷,小打小闹,主要还是以和稀泥为主,根本不会使用什么雷霆手段。第一个是怕招惹麻烦,人家一个投诉,季度奖金可就没了。第二,这里不是美和谐国,是不需要动不动就来上几枪的。
王鸽耸耸肩,“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对不住,帮不上了。”
“那只能我们开车走一趟了。这小姑娘坐我们的车,你是雅湘附二医院的吧,我前面给你开道!”警察咬了咬牙,今天晚上这个夜班上的还真是有够奇葩的了。
“速度不用太快,车里病人不能触碰和颠簸。”王鸽嘱咐了一句,点头上车,拿起通话器。
“这里是雅湘附二医院编号0110,湘AGZ689,接到岳麓山北门公交站病人,正在返回医院,情况……”王鸽看着脑袋上方的反光镜,那把明晃晃的菜刀仍旧插在庄德的脑袋上。
“情况有点儿复杂。”他把通话器的线拉长,放到了身后。
“病人现在情况比较特殊,意识清醒,生命体征良好,但是头部外伤,利器刺入,具体情况不明,请医院准备头部CT检查,抽血验血,血常规,请通知脑外科主任医师以上级别的大夫参与会诊,准备临时手术室。”刘崖说了一大堆,能做的其实不多,一切都要等检查结果才知道。
而且,当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在车上用药,更别说什么其他操作了。除了监护生命体征和意识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盐水和葡萄糖没有必要输,车上的急救药品又不包括抗生素,病人现在没有任何痛觉,连止疼药和镇定药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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