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状况已经严重到能够左右生理上的健康,这就比较可怕了。
所有人,包括大夫在内,都无法精准的理解一个有心理问题或者精神问题的人,脑袋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和世间问题的。对于他们来说,世界上本来是蓝色的东西可能是粉色,本来是臭的但也可能是香的,他们所看到的,摸到的,听到的,说出来的,感受到的,都有可能跟正常人不一样。
既然这女孩儿是可能看不到东西,那么有些事情就可以解释的清楚了。喊都没有回应的话,那么女孩儿是不是也听不到声音?
王鸽先在女孩儿的耳朵旁边大声的说了几句话,女孩儿仍旧没有回应。他把女孩儿身上由于起身而抖落的被子重新给她裹好,这才伸手去拉住女孩儿的小手。他的手粗糙,都是长时间抬担架、推车子、开车换挡磨出来的茧子,摸起来肯定是很不舒服的。
由于身上差不多都湿透了,王鸽的手脚也冰凉,比起躲在被窝里挂着高浓度葡萄糖补充能量的小女孩儿来说,手自然是亮了不少。
女孩儿有了触感,觉得这碰她的人不是之前那手脚滑嫩又轻柔温热的双手,吓得往回缩了一下,但是缩到一半,王鸽就开始稍微用力,拉住了她的手。
“别怕,我不是坏人。”王鸽也不管她能不能听到,只是说给她听。女孩儿觉得自己力气小,挣扎不过王鸽,就听天由命的放弃了。
王鸽转过了身子,用手指在女孩儿的手心上写字。
“不要怕。”
他生怕女孩儿理解不了,字写的非常慢。
女孩儿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手心里划着什么,刚开始还觉得诧异,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鸽的三个字已经写完了。
女孩儿一脸茫然,好在王鸽又写了一遍。
“不要怕。”
女孩儿这才会意,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让王鸽惊喜异常!女孩儿并非是不想搭理人,而是她能够跟人沟通的桥梁被阻隔了,所以对外界的呼喊和测试毫无反应。当然,她知道有人在帮她,在救她。无论是武警官兵将她放上担架,还是曹山给她进行检查,亦或是白楠用温暖的手脱掉她已经湿透的衣服,并且帮她盖上棉被,她心里都清楚,因此没有进行任何反抗。
王鸽拉她的手的时候,她觉得不是先前的那个女人的手,反而是一双很粗糙的手,这才吓了一跳。
“你看不见?”王鸽尽可能简短、尽可能慢的在女孩儿的手心里写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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