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马上发现了倒在地上阳面朝天的病人。
地面这排泄物也太多了点儿吧?而且很稀,呈现浅褐色,绝对不是正常情况下应该又的状态,有点儿像印度咖喱一样的颜色。然而与咖喱完全不同的是,这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病人大概二十多岁,是个年轻男人,戴着眼镜,一居室的家里虽然不算太整洁,但总体也不算脏。有意思的是,病人下半身的短裤和内裤被扯到了膝盖下面。
当大夫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刘崖马上镇定了下来,绕过了污物,上前蹲在地上,开始给病人检查伤情。
王鸽和关凤霞闻讯赶来,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撼了一下,这场景他们从前还真没怎么见到过。关凤霞二话没说就把推车交给了王鸽看管,随后拎着急救箱就来到了刘崖旁边。
“量个血压。”刘崖一边进行着检查一边说道。
由于室内地面上的污物比较多,为了不让推车沾染上污物,王鸽并没有将推车给放入房间,反而是停在了楼道里。
“老哥,您是这儿房东?怎么回事啊?”王鸽看着旁边的报案人问道。
报案人大概五十多岁,个头也不算太高,上身穿着早已被汗渍浸透的无袖背心,下身则是沙滩短裤,脚下一双人字拖,手里还拿着手机和一把折扇。
“我就住另一边,五零一八号。这个楼层附近几间房子都是我的,一直对外出租。这么多年了我有个习惯,害怕租客出事儿,晚上打完牌十一二点,总会到他们门口过来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坏人啊,夫妻俩吵没吵架啊,门关没关好啊什么的。现在这个社会啊,小年轻都不注意安全。今晚我这刚打完牌上来,走到这五零一二号房间的时候,就闻着有股子臭味。咱也不知道人家在家干啥呢,也许是吃臭干子?可这味道也太大了点儿,弄不好影响邻居,别是燃气泄漏什么的,那麻烦可就大了,我就开始敲门。”中年男人打开了自己的折扇,直往自己身前扇风,像是要把那异味从自己面前扇走一样。
“您这还真是够负责的啊!”王鸽说道。
“那可不是。人家租咱的房子,给咱们钱,那是个交易,是个买卖。咱还不得对人家的居住条件和安全负责啊?我今晚这一敲门,里面一直没人应,电话在屋里响,也没人接。我怕是出了什么事儿,用钥匙开了门,打开就这样了,人躺在地上,旁边一堆……唉,我也没敢进去。就等你们来了。”房东大叔说着说着飙起了湘沙本地话,一副湘沙里手的样子。湘沙市老一辈人,尤其是房东大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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