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筒和听诊器,马上开始了检查。
田雨晴则是让那两名交警同志松开手,自己去了纱布死死的按在伤口上进行包扎,然后让王鸽帮忙按住破裂血管的近心端。颈动脉受伤没有办法通过绑止血带来止血,比较麻烦,但是出血量已经没有像刚才那么多了。有了王鸽的帮忙,田雨晴这才空出手来,开始给病人量血压。
“你们把人从车里搬出来的?”刘崖照射了一下这伤员的瞳孔,然后听了听呼吸和心跳,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们来的时候人就在这。根据现场目击者都说法,这人是在交通事故之后,被侧翻的公交车给甩出来的。他撞破了玻璃,就摔这了,差点儿没掉进湘江里。”一个交警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瓶矿泉水,正在冲洗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可是指甲中的血怎么都洗不掉。
王鸽用余光看了一眼路边,这伤员距离护栏不足三十厘米,要是甩出来的劲再大点儿,直接就跨过护栏掉进湘江里了。受了这种伤,还溺水,估计真的是活不了了。
“捡了一条命啊。”
“颈动脉损伤看起来是玻璃割的,安全玻璃有时候也不安全啊。这胳膊应该是撞破玻璃都时候或者是落地的时候给摔得,颅骨有轻微摩擦感,存在骨折的现象,瞳孔对光反射没什么问题,速度有点慢,不存在颅内出血,或者出血的症状还没出来,最起码没脑水肿。这个失血量……实在是太多了。”刘崖拍了拍病人的脸颊,“人知道吗?”
病人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有点儿意识,但是这种事故已经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连身上的疼痛都已经无法感知了。“冷,渴。”
“脑子没事儿。”刘崖吞了口唾沫。大量失血之后人会觉得寒冷,觉得口渴绝对是正常现象,这哥们嘴唇和脸色都已经发白了。
“血压四十,六十毫米汞柱,快量不到了。”田雨晴收起血压计说道。
“这个得赶紧送回医院止血了。”刘崖说完,就跟王鸽一起把人给抬上推车。他们无暇顾及谢光和李文广那一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先顾好自己的病人再说吧。
这个年轻的伤员肯定无法确定身份,家属也不可能立即前往现场,司机已经挂了,交警也不会去照顾病人,一行三人只能先把人送上了救护车,打算带回医院。好心的交警前来帮忙。
“警察同志,我多问一句,这事故是什么情况?怎么堵车的时候还能发生这样的事儿?”王鸽一边推着车子一边问道,今天上午这场车祸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也不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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