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还算清醒,能够自己打电话报警,应该不存在受伤十分严重的状态,估计又是套了可乐瓶子、脉动瓶子取不下来的主儿,急诊部每年都要接这么几例病人,好像他们从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只图自己刺激和舒服。
不过说起来,这刺激王鸽还能够理解,自己没有这癖好不代表别人没有,每个人的兴奋点是不同的,例如看到街上美女喝完的水瓶子丢进了垃圾桶,就会有人马上捡起来,拿回家对着那瓶口子先舔上几口,再来上一发,也算是间接的接吻和口和谐交了。虽然说变态了点儿,道德上说不过去,但是又没违法乱纪,顶多乱翻垃圾。
可是若是说舒服,那王鸽可就真的不敢苟同了。瓶口子那么硬,自己命根子怼进去怎么可能会有舒服的感觉?难道那些人的生理构造跟普通男人不一样吗?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可救护车却一点儿都没乱开。中午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高峰,好在王家湖路是一条小路,附近都是居民区,商业比较少,周围堵车并不严重,走走停停花了八九分钟,这才来到了东来苑小区。
小区管理比较严格,但是保安一看到闪灯鸣笛的救护车,连问都没问,直接打开了电子栅栏门。可王鸽却把车停了下来,向保安大哥询问着地点。
“老哥,咱们这边十一栋怎么走啊。”王鸽降下了车窗。
“哦,直走,第二个路口右拐,一颗大樱花树的旁边,楼顶上有牌子。司机老弟,出什么事儿啦?”那保安指了路,顺口问道。
“嘿,我也不太清楚。谢了!”对于病人的隐私,王鸽自然守口如瓶,不该说的绝对不多说一句。
车辆往前开了一两分钟,到了第二个右拐路口,果然看到了一颗樱花树,无瓣的日和谐本白色樱花。沈慧一下车就被这棵树给吸引了,要不是楼上还有病人,说什么也得掏出手机来拍个照片。
“等下次调休,说什么也得拉着陶米去一趟省植物园,听说那边儿有个樱花园,花可漂亮了!”沈慧仍旧不死心,“在湘沙市长这么大,我还一次都没去过呢。小时候不知道,长大了又没空,唉。”
“你要是想去,那可得早点了,我听说那樱花二月底开始盛开,三月中旬最旺盛,到了四月基本就没了。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四月之内,你还能调休?”王鸽说起这事,心里还是一阵酸楚。关于樱花的东西,还是林颜悟在微信跟他语音的时候提到过的,两个人约好了来年的春天去看樱花,可是没想到……
一提到调休,沈慧瞬间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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