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并不是太远,晚上十点的道路也并没有太拥挤,王鸽的车跟在杜伟平那辆车的后面,只用了八分钟就抵达了现场。
事情发生的地点就在大马路边人行道上,书店的正门口。此时的书店已经关门,只亮着门头灯,而警察似乎也是刚刚抵达现场,三辆警车闪着警灯停靠在马路边上,都是派出所的车辆。这种情况,市局的刑警部门,特警部门和武警部门都应该全部出动才对,大概是后续支援还在路上吧。
在现场警察连警戒线都没拉,围观群众虽然多,但是也都不敢靠的太近,一个是怕自己有危险,另外则是怕刺激到那犯罪嫌疑人,伤害人质。但是没人靠近并不代表现场的警察不需要花费精力去维持秩序,不少的人在拍照录像,该阻止还是要阻止的,甚至现场的记者们都被要求放下摄像机,不允许对犯罪分子和人质进行任何拍摄和报道。
当然控制言论和防止社会恐慌只是一个方面,有的犯罪嫌疑人存在一定的心理问题,面对镜头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具有表演天赋,做出更为激动的举动来,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王鸽将救护车上的推车抬了下来,跟同事们来到了警察的身边,距离犯罪嫌疑人大概有七八米的距离。犯罪嫌疑人大概四十多岁,秃头,满脸横肉,脸色涨红,似乎是喝了酒,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而人质是个年轻女孩儿,大概只有二十出头,坐在地上,头部和颈部被犯罪嫌疑人粗壮的手臂牢牢控制,刀尖抵住了脖子,表皮已经破损,还在不断的往下淌血。她被吓的说不出话,两行泪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向警察和大夫们抛来求救的眼神,鞋子都踢掉了,露出了丝袜。
而距离那犯罪嫌疑人只有一米左右的地面上,趴着一个年轻男人,一动不动,身旁的血流了一地。王鸽见过了太多太多的血液,那地面上的大摊血迹明显就是动脉血,在路灯的照耀下鲜红的颜色甚至接近粉白色。
“动脉血,目测出血量在一千五百CC以上,现在出血流动缓慢,说明心脏循环已经不行了,肉眼看不到背部起伏,可能呼吸也无法维持。十几分钟了,再不救人,估计要凉!”刘崖拍了拍身旁的民警,用询问的眼神看了过去。
那民警正不断的摸着腰间的手枪,嫌疑人露出了整个脑袋和大半个躯干,但他还是没有把握拔枪射击。就算是击中了犯罪嫌疑人,他如果还有行动能力,很有可能会继续对人质造成伤害,他更没把握能够一枪打中那犯罪嫌疑人的胳膊或者脑袋,击中了也有可能发生神经肌肉反射,后果不可控。
总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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