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让赵嬷嬷高兴坏了。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赵嬷嬷只能用手背略微挡了下自己的笑,然后对南其琛道:“小少爷,老奴今日过来,其实要禀的就是破竹的事。”
“破竹两日也好,三日也罢,都是回不来的。”赵嬷嬷本欲直接说出破竹已死的事情。可想到今日定远侯爷南怀信对侯夫人苏昭宁的爱护传闻,便又试探了一次。
南其琛当即就上饵了。
他怒道:“还是夫人那卡着不肯?她真把自己当颗珍珠了!”
不可否认,南其琛昨日收到苏昭宁功法册子的时候,心底是对这新嫂子有了一分满意的。
只可惜满意终究太少。在南怀信夫人这个身份下,在南其琛自小养成的自私面前,这点满意真算不得什么。
赵嬷嬷见南其琛上钩了,就放心大胆地继续说道:“哪里与夫人有干系。是破竹这丫鬟自己没有福气。昨日牙婆子才带走,今日人就没了。”
那没有存在感的丫鬟手中的勺子掉回汤盅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丫鬟一脸地不敢置信:“嬷嬷说的,没了的意思是?”
“没了,就是死了。”赵嬷嬷直截了当地答道。
她如愿见到了南其琛立刻变得怒火冲天的脸。
“赶人就算了,还直接下毒手。定远侯府容不得这样的恶毒心肠!我去找她!”
说完南其琛就冲了出去。
房中的丫鬟才倒了一碗完整的汤羹在桌上。南其琛出去得太快,丫鬟一脸地猝不及防。
赵嬷嬷看向丫鬟,笑眯眯地安慰对方道:“我看破竹的性子是太躁了些。如你这般的好脾气,理应不会惹到夫人。”
主家苛刻,与做下人的脾气有什么干系。
丫鬟面上满是畏惧和担忧的神色。
赵嬷嬷这两次谗言,显然都进得很不错。
吴老太君院子里,南怀信已经到了。
他才进院子,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就传来。
吴老太君显然是动了肝火。
“你还有脸回来。”吴老太君对长安侯府发生的事情,一开始就有所耳闻。
虽然其间详情并不完全清楚,但南怀信和苏昭宁是提前离席的,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侯爷了,就瞧不起其他人了?长安侯爷也是侯爷,与你一般大小爵位,你凭什么这样甩脸子对人家?”
吴老太君也同样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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